歐清清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夢裡她支了個攤，烤九階巨鰻，一串五十，排隊的人從金汐灣排到了京城。
陳極夜在旁邊給她穿串，穿得一臉生無可戀，她數錢數到手抽筋。
敲門聲就是在這時候響起來的。
咚——
咚咚——
夢裡，她頭也不抬地喊：“城管不管烤兇獸，滾滾滾。”
咚——
咚咚咚——
夢裡的人還在敲。
她把被子蒙過頭頂，裝死。
咚咚咚——
咚咚咚——
門外那位很有耐心，敲得很有節奏，很有毅力，很有要把她送走的架勢。
“哪個叼毛啊……”
歐清清一臉不情願地爬起來，趿拉著拖鞋去開門，嘴裡哼唧個沒完。
“大晚上的，報喪都沒這麼積極……”
門一開，外頭站著個老頭，手裡還拎著個果籃，果籃上的超市價籤都沒撕。
二十九塊九，特價！
歐清清眯著眼打量了三秒，想起來了。
頒獎的時候見過，軍訓完開會的時候也見過。
正是——
京城武道大學的校長，歐陽鎮嶽，八階大佬！
當時給她發證書的時候還笑得滿臉褶子。
“哦？”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原來是你這個叼毛擾了神的清修，你最好有事。”
歐陽鎮嶽嘴角抽搐。
八階……
校長……
京城武道大學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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