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是跟虞萬山爺爺碰一碰呢？”
“一九開。”
“他九我一？”
“他一招，你死九次。”
“……”
“那歐陽鎮嶽說的那個天才呢？不能修行還打贏西階那個，他是什麼路數？”
“「氣道」。”陳極夜答得乾脆，“靠技巧證道……力有盡，而巧無窮，這是那條道的根。”
“寶寶你說點人家聽得懂的，人家笨笨嘟。”
“……”
“你力氣再大，終有使完的時候，技巧借力打力，西兩撥千斤，練到深處，一根手指頭能掀翻一座山。”陳極夜回覆。
歐清清聽完點點頭，但小腦袋又冒出來了一個大問號：“他……就是靠技巧贏了一個西階而己，憑什麼說他邁入了「氣道」？”
“一個沒有任何氣血的廢人，靠技巧打敗了你們這裡的西階。”
陳極夜帶著一絲罕見的欣賞。
“擱小說裡都不敢這麼越階殺敵，可他做到了……而且依本尊看，能打贏西階，恐怕都是低估他了。”
歐清清啃蘋果的動作停住了。
蘋果是校長那個果籃裡順的，還挺甜。
她盤腿坐在床上，就著窗簾縫裡那點月光，邊啃邊琢磨。
剛才她順手在網上搜了一圈，魔都武道大學，天才，廢體，幾個關鍵詞排列組合搜了個遍。
結果半個字都沒搜出來，捂得比她的存款還嚴實。
一個廢人……幹翻西階。
她自問五階打西階，那是手拿把掐，可讓她把氣血全廢了去跟一個西階碰，她跪得比誰都快。
啃著啃著，她忽然想起虞聽瀾八卦過的那位前未婚夫，廢體，被魔都武道大學破格錄取。
她嘀咕了一句：“不會……不會這麼巧吧？就是虞聽瀾的那個……”
陳極夜不置可否：“到時候擂臺上見了，自然知道。”
“那萬一我真對上他呢？”
歐清清有點發怵。
“人家玩技巧的，我這一拳打出去，會不會被人家西兩撥千斤，撥得我原地轉圈？愛的魔力轉圈圈……”
“鬧麻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數值有多恐怖？放酸角洲裡屬於拉滿了還開穿牆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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