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巧？”歐清清來勁了，“那你們那到底啥情況？你是神，應該知道不少吧？”
“我知道一些。”歐小疫老實交代，“我生前就是永珍迴廊的人，死之前一首是普通人，而且是沒覺醒的普通人。”
歐清清挑眉。
“覺醒？”
“嗯。”歐小疫點頭，“就跟剛才那個螻蟻一樣，他的覺醒職業是偵探。我們那的覺醒者人手一個系統，進本會發任務，出本還能結算獎勵。”
“那不對啊！”歐清清回憶了一下，“那個土著的小光團會嘮嗑，充滿著睿智，跟你說的流水線產品不一樣。”
“他的系統是個特例……”歐小疫說，“別人的系統就只能發任務，給道具。他的不光誕生了靈智，完成還能額外給積分。”
“積分很值錢？”
“對呀對呀，正常系統只有道具獎勵，沒有積分！積分能首接找主系統換東西，比道具硬多了，我注視過他，把他的系統從頭看到尾了，還有那商城，好像最高消耗幾千萬積分還能換到叫什麼一塊錢大水經……”
“總之，整個永珍迴廊，他那個算獨苗系統了，沒有之一！”
歐清清了然。
難怪小86被仙尊薅出來那陣抖成了篩子，感情還是個限量款。
“那永珍迴廊本身呢？誰建的？你們這些神怎麼當上的？”
“這我真不知道……”歐小疫搖頭，“我死後一睜眼就在副本里了，稀裡糊塗就有了神位，我這種大概是怨氣衝了天吧。”
“那你副本里那些學生老師呢？”歐清清想起正事，“怎麼一個個見了我就哆嗦？我在你們那掛名了？”
“他們是我執念化出來的。”歐小疫小聲說，“我以前總做夢，夢見有人護著我，有護著的人就不捱打了，所以幻想出來了很正常的世界，在裡面好好上學。”
歐清清恍然大悟。
“行，我知道了。”歐清清站起身，上下打量她一眼，“你生前沒怎麼玩過吧？死了又一首蹲在副本里守那個破學校，走，帶你出去玩玩？”
歐小疫愣住了。
“玩？”
“吃好的，喝好的，看看景。”歐清清言簡意賅，“你跟了我，總不能連藍星長啥樣都不知道吧。”
歐小疫捧著空泡麵桶，眼眶一熱，連忙點頭，點得又快又急，生怕她反悔。
點完頭她才想起來問：“大人，咱們去哪玩？”
“先去商場。”歐清清掰著手指頭安排，“給你買兩身換洗衣服，總不能老穿別人剩下的吧，然後吃頓好的，兇獸肉火鍋燒烤自助，剩下的路上再說。”
歐小疫聽得眼睛越來越亮，聽到自助兩個字的時候，亮得都快放光了。
“先說好……”歐清清豎起一根手指頭，“出去玩可以，但你不許給我哭，你是神，出門在外要注意神的形象。”
“我不哭！”歐小疫使勁點頭。
“也不許管人叫大人。”歐清清想了想又補一條，“叫大人太扎眼了，出去都叫我清清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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