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拎著大包小包回到青竹苑，剛到公寓門口，就跟虞聽瀾撞了個正著。
她也是剛吃完飯回來，手裡拎著杯檸檬水，嘬到一半，看見歐清清，眼睛唰就亮了：“你……終於出關了？”
然後虞聽瀾看見歐清清身後還待著一個小妹妹。
小姑娘抱著一堆購物袋，穿一身新衣服，被她一看，嗖的一下就縮到歐清清背後去。
“這位是……”
“我老妹！”
歐清清把人從背後薅出來。
“叫歐小疫。”
“你老妹……？”
“你不是獨生女嗎？”
“剛認的……失散多年，今天找回來了。”
虞聽瀾盯著她看了兩秒。
行吧……
歐清清嘴裡的話，聽個響就得了，認真你就輸了。
她大大方方伸出手：“你好，我是虞聽瀾。”
歐小疫看看那隻手，又抬頭看看歐清清，才小心翼翼地握上去。
回了公寓，歐清清把袋子往地上一扔，往床上一癱，終於開始幹正事了。
“寶寶……你說我現在是先練「獸道」還是先練「水道」？”
“「水道」。”陳極夜說，“水靈根和一元重水經都在你身上，「獸道」那倆傻子先湊合用。”
“歐清清收到。”
……
這天起，歐清清的日子就過成了流水線。
上午修煉，下午拉著歐小疫出門乾飯，晚上回來接著盤腿，睡前跟陳極夜嘮五毛錢的嗑。
「水道」入門以後，歐清清竟然能慢慢聽見暖氣管子哪節流得快。
過了幾天，整個青竹苑的水管子甚至在她腦子裡連成了一張網，誰半夜偷用熱得快，誰水龍頭沒擰緊，她都知道。
又過了幾天，她大半夜忽然睜開眼。
“三公里外是不是有水管漏了？”
“嗯。”陳極夜誇獎，“「水道」確實精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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