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裂隙在城郊的山區裡。
剛下車，歐清清就被眼前的陣仗鎮了一下。
半山腰上紮了一整片帳篷，綠的迷彩色的，一眼望不到頭，高壓電網拉了三層，路口架著機槍，天上還懸著兩架武裝首升機，螺旋槳轉得嗡嗡響。
穿白大褂的扛著儀器跑，穿制服的扯著嗓子喊，還有個帳篷門口掛著牌子，寫著【峰值監測中心】。
這哪是裂隙現場，這是要打大仗啊！
“到了。”
虞萬山領著她和賀千秋往裡走。
一路上但凡穿制服的，見了虞萬山和賀千秋，全都立正行禮，然後目光齊刷刷落在歐清清身上。
有個壯漢小跑過來，先跟兩位老爺子敬禮問好，然後轉向歐清清。
“歐顧問！久仰久仰，鄙人安城鎮異司司長，周……”
“行了小周。”虞萬山擺擺手，“東西呢？”
“報告！峰值儀全天值守，凌晨三點十七分衝的頂，九階，持續西秒，現在穩定在八階巔峰。”
小週轉頭沖帳篷裡喊。
“都出來，迎接虞老、賀老、歐顧問！”
呼啦啦，帳篷裡鑽出來七八個人。
有穿白大褂的老頭，有背刀的壯漢，還有個戴眼鏡的姑娘抱著平板，一看就是分析師。
三人跟著小周往裡走，越走人越少，到最後封鎖線裡頭就剩他們三個，還有一臺一人多高的儀器杵在路邊，螢幕上波紋亂跳。
歐清清盯著半山腰那道裂隙看。
“寶寶。”她在心裡問，“裡面什麼情況啊？”
陳極夜的神識散開，掃了一圈。
“正常來說，最強者是九階。”
“什麼叫正常來說？”
“這一個，跟上次一樣……”他頓了頓，“裡面住著一個神明。”
歐清清來勁了：“什麼神明？話說怎麼這麼多猩紅裂隙？前腳送走一個瘟疫之神，後腳又冒一個？”
“不知道啊。”陳極夜的聲音也挺納悶，“但冥冥之中，似乎有一方小世界，正在逐漸與你們這方天地融合。”
“是不是永珍迴廊那個？”歐清清追問，“就是李鳳翊那幫土著待的地方？”
“應該是……”陳極夜說，“融合的跡象越來越明顯了，這些神明，多半都是那邊的。”
“那這麼說……”歐清清摸了摸下巴，“裡面這位，厲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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