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清清從房間裡衝出來的時候，臉上掛著兩年沒見的笑。
她在玄關換鞋，一邊換一邊哼歌，調跑得沒邊了。
廚房裡，歐秀英端著一鍋粥出來，看見女兒這副模樣，愣在了原地。
“清清？今天怎麼突然這麼高興？”
“有大喜事！大喜事！”歐清清頭也不回。
“什麼大喜事？跟媽說說？”
“什麼大喜事你別管！反正就是天大的喜事！”
歐秀英還想再問，女兒己經一陣風似的出了門。
隔壁李嬸聽見動靜，探頭往這邊瞅，壓低聲音問：“秀英姐，清清怎麼突然這麼開心？這是處物件了？”
“別瞎說。”
歐秀英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還在晃悠的門，忽然就笑了。
自從女兒兩年前從安城回來，這個家就沒聽過笑聲。
歐清清整日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飯送進去是什麼樣，端出來還是什麼樣。
有幾次她半夜起來，看見女兒房門底下還透著光，推門一看，孩子趴在桌上睡著了，臉上全是淚痕。
她問過女兒怎麼了，女兒只說是修煉遇到了瓶頸。
歐秀英沒讀過多少書，可是當媽的看得出來，女兒那是丟了魂的樣子。
算了，孩子高興了比啥都強！
中午，歐清清拎著一大袋子東西回了家。
老壇酸菜的，紅燒牛肉的，香菇燉雞的，鮮蝦魚板面的，一樣拿了兩包，滿滿當當一整個袋子。
歐秀英看她把貨架子往家搬，問她買這麼多幹什麼。
“囤貨！以備不時之需！”
歐清清答得理首氣壯。
燒水煮麵，臥了個溏心蛋，切了半根火腿腸。
她把面端到桌上，擺好筷子，又鄭重其事地搓了搓手，然後才開動。
意識裡，陳極夜看著她這套流程，沉默了很久。
“兩年了……你吃麵的規矩一樣沒少。”
“那當然！”歐清清嗦了一大口面，“這叫儀式感。”
嗦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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