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清清嘆了口氣，一臉誠懇。
“不給學費，總要給點封口費吧？”
老大爺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封口費還差不多。”
等等……
補兌！
他猛地一拍大腿。
“你特喵砸的盤子！憑什麼問我要封口費？不應該是我問你要嗎？！”
“我去，你大爺不愧是你大爺啊。”
歐清清由衷地豎起一根大拇指。
“薑還是老的辣啊！居然愣是沒被我繞進去，我還以為你會被我繞進去呢。”
老大爺一臉絕望，扶著門框才站穩。
“能特喵被你繞進去的這輩子也算是有了。”
“好了……不管怎麼說。”
歐清清拍了拍手上的瓷粉。
“這封口費，你今天是必須給了。”
“你想得美！”老大爺把茶缸往窗臺上一墩，“我一個後廚看門的！哪來的金幣給你！”
歐清清也不跟他吵。
她慢悠悠轉過身，從水池裡撈起一隻乾乾淨淨的盤子。
那盤子剛把自己洗得鋥光瓦亮，還在美滋滋地等著進消毒櫃。
盤子：活媽，把我放下。
下一秒。
砰——！！！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盤子當場炸成了八瓣。
水池裡剩下的盤子們齊齊一哆嗦。
“行啊，你不給是吧？”
歐清清掂了掂手裡最後一塊瓷片。
“不給的話，這個盤子就是你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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