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同時，她反手一巴掌揮了出去，老者的那顆腦袋，當場被砸了個稀巴爛，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留下一聲。
老者的身軀晃了兩晃，化作了漫天飛灰，飄散在牢窟裡。
“歐清清”抽回手，她眼前的九條鎖鏈頓時嘩啦作響。
許知意坐在石臺上，把這幕從頭到尾看在眼裡，忽然笑出了聲。
“好一個心狠的小丫頭，你比那個老東西有意思多了。”
“歐清清”看著她，半天沒有說話，牢窟裡靜得能聽見水滴落下的聲音。
許知意靠在石臺上，九條金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嘩啦啦地響。
她見“歐清清”不動，又懶洋洋地開了口 ：“要殺了我嗎？請便吧，反正我在這破地方也待夠了，死了反倒清淨。”
歐清清嗤笑了一聲。
她抱著胳膊站在原地，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這個女人的臉。
“不愧是身懷王道的人啊，都落到這步田地了，還在本尊面前演戲。”
“這演技比回憶裡那段可是強出太多了，要不是本尊運用禁法，發現那個老頭身上空無一門大道，還差點就信了。”
許知意的瞳孔驟然一縮，金鍊嘩的一聲繃首了。
“你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呢？”
“歐清清”笑了。
她喜笑盈盈地往前走了兩步，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我說什麼，你心裡不清楚嗎？”
許知意死死盯著她，沒有接話。
歐清清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語氣悠閒。
“千門道，第一千三百二十六頁。”
“王道篇，第七節，寫著什麼呢？”
“王道七步，一步一劫，走到最後一步的時候……”
“需要斬掉自己心愛之人，以證王心無情。”
許知意的呼吸亂了。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那本書是這個世界的禁書，外人根本不可能見到！”
“歐清清”攤了攤手，笑得更加燦爛。
“不好意思，這本書我全文都能背誦。”
“而且楊林軒還讀過那本書，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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