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清清扭頭瞪了他一眼。
「王の目光」！
“你特麼指誰呢？我那是正當防衛，他先掄的甩棍，有武器的才叫鬥毆，我赤手空拳那叫自衛。”
“再說了，他衝上來的時候面目猙獰，誰知道他是考官還是劫匪？我這叫緊急避險，你到底懂不懂法？”
小兵被她瞪得差點哭出來，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快要宕機的美。
“我我我……我什麼都沒看見……我就是手抽筋了……它自己抬起來的……”
“手抽筋能抽得這麼標準？你當我傻叉？”
“我我我……”
深灰制服的中年男人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先是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嗯？女的？我們基地……我們什麼時候招過女性應聘者？”
他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了歐清清一遍，藍色的工裝穿在她身上確實有點不合身。
袖子長了一截，褲腿捲了兩道，胸口的編號印得歪歪扭扭，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子來歷不明的氣息。
“不對……你的檔案呢？應聘名冊上我記得全是男的，從頭到尾三十二個人，我昨天親自點過名！”
“這位女士，你到底是怎麼混進來的？門口的虹膜識別呢？身份核驗呢？三道關卡你全過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擺出長官的架勢，雙手背在身後。
剛要開口呵斥，話到嘴邊突然卡住了。
他的目光越過歐清清，落在了旗杆底下那片還沒幹透的血跡上，血跡旁邊，霍普金斯安安靜靜躺著。
霍普金斯，保衛處資歷最老的教官，手底下教出過幾百個正式巡邏兵，基地裡能打贏他的人一隻手數得過來。
這樣的狠角色，被人一腳踹得內臟移位，心脈滲血，躺在旗杆底下等死，連擔架都是被人抬走的。
而踹人的那個，此刻正站在他面前兩步遠的地方，雙手插在工裝口袋裡，百無聊賴地東張西望。
腳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那塊石頭，踢得石頭滾來滾去，滿臉寫著無聊。
中年男人嚥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某種霸之意志正在飛速消散。
那種平時見了違規者就要衝上去訓一頓的本能，此刻蕩然無存，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大腦瘋狂轉動做出的選擇題。
A：上去討好，笑臉相迎，客客氣氣地請人家喝茶，這個選項最穩妥，以禮待人總不至於捱揍，說不定還能混個臉熟。
B：趕緊跑路，扭頭就走，就當今天沒來過停機坪，這個選項也不丟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回頭寫個報告就說自己巡邏去了。
C：發揮巡邏兵鋼鐵般的霸之意志，衝上去呵斥她，質問她，命令她雙手抱頭蹲下接受檢查！
“我……我為什麼會想出選項三？”
”！？法想種這有會麼什為我！？了怕可太也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