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機，靠在床頭，喃喃自語。
“不可能……宿命自爆前說過，她對永珍迴廊沒有威脅……”
“而且，她不可能獲得航天基地的入場券這個道具。”
“她下一個副本應該是卡時間進入地精王國，怎麼會來到哈夫克的管轄範圍呢？”
“難道她在皇后酒店發生了宿命集結百位神明都無法預言的未來？”
“不……不可能。”
“雖然當時唯一的解局不是派遣元嬰或者化神狙殺……而是必須靠著數百名神明自爆才能將它送入死局……”
“雖然那些神明是最弱的一批……但測算一具金丹的魂魄和練氣的身體足夠了。”
“那到底是什麼情況？哪裡出現了問題？”
“怎麼會出現測算不了的變局？怎麼會有凌駕於未來之上的時間？”
凱厄斯越想越想不通，眉頭緊鎖，可臉上的表情依舊冷靜。
修長的手指在床頭櫃上輕輕敲擊著，一下一下，節奏平穩。
“也就是說……她走出了變數，她現在對永珍迴廊，說不定重新具有威脅了。”
“不對……這怎麼可能？”
“不……也不是沒有可能。”
“宿命測算不了的天命，也是有的，即便當時有世界意志幫助，但難免有凌駕於世界意志之上的存在。”
“或者說……”
他敲擊床頭櫃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那次根本就沒有將那個域外天魔送回去？”
“是了，肯定是了，這樣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域外天魔始終都沒有離開，他還寄宿在這個少女的體內，所以才會出現未知的變數，宿命才會測算不到。”
凱厄斯的眼神一點一點凝重了起來，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只不過，我能抵擋那個域外天魔嗎？”
“那可是連宿命都測算不到的存在，連數百名神明自爆都送不走的怪物。”
“我？”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忽然笑了。
“不……不是。”
“這不是我能不能抵擋的事情，而是我必須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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