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凱厄斯砸進了深淵底部的發射場地面，硬生生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
巨坑中央，“歐清清”單手掐著凱厄斯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自己的半邊袖子也徹底碎成了布條。
風一吹，她那條胳膊還涼颼颼的。
“同歸於盡這一招，講究的是兩個人一塊兒死。”
“歐清清”的聲音慢悠悠的，手上的力道卻一點沒松。
“你挑錯對手了，我這個人惜命得很，尤其是這具身體，磕著碰著我都要心疼半天，回頭還得給人補靈氣，補起來很貴的。”
凱厄斯被掐著脖子，臉憋得通紅。
“那您可得……抓緊了。”
他的雙手猛地扣住“歐清清”的手腕，腰腹發力，整個人帶著“歐清清”一起從坑裡彈了起來。
雙腿連環踢出，每一腳都奔著要害而去，踢得又低又快，全是下三路的打法。
“歐清清”把雙臂護在身前，硬生生扛了七腿，整個人被踢得向後滑出數千米。
凡道殺招——
「以卵擊石」
滑退途中，“歐清清”忽然撤了護在面門上的手臂，用額頭正面迎上了第八腿。
一聲悶響，凱厄斯的小腿骨當場裂開。
“歐清清”站在原地晃了晃腦袋，額頭上連個紅印都沒留下。
她衝著凱厄斯勾了勾手指。
那意思是讓對面接著來。
“小狗狗，過來呀，誰是最乖的小狗狗呀？”
“來來來，小樂樂，繼續繼續。”
凱厄斯落在地上，斷裂的小腿骨咔咔作響地自行復位。
他盯著“歐清清”看了兩秒，首接紅溫了，險些被這幾句挑釁亂了道心。
“天魔大人……您知道嗎，下城區有一種賭法，莊家出千的時候，賭客要把眼睛閉上。”
凱厄斯閉著眼睛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氣勢反而變得比之前更加危險。
“因為眼睛會騙人，感覺不會。”
“我己經洞悉您的一切了……”
凡道殺招——
「落子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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