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厄斯的身體開始出現裂紋，從指尖開始，一寸一寸地化作細碎的光點。
“歐清清”抬起手，掌心對著那道身影輕輕一推。
凡道殺招——
「雲泥之瞬」
天地在這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凱厄斯停在了原地，保持著前衝的姿勢，眼神卻越過“歐清清”，看向了她身後的夕陽。
“看似普通的選擇，命運卻早己地覆天翻。”
“你如若不明知前方是死局，還硬要前來，「凡道」不會認可你，也不會打出如此酣暢淋漓的一戰。”
“歐清清”收回手掌，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悵然。
凱厄斯仰面倒了下去，砸在滿目瘡痍的大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塵土落定，夕陽徹底衝破了雲層，把整個戰場染成了金紅色。
“歐清清”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凱厄斯。
那張臉己經不再猙獰，眉宇間甚至透著解脫的平靜。
凱厄斯的嘴唇動了動。
“凱瑟琳……”
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要被風吹散。
“哈夫克……”
風從廢墟上吹過，捲起幾縷塵土。
“永別了，牢籠。”
凱厄斯的眼睛緩緩地閉上了。
這一次閉上之後，就再沒睜開過。
“歐清清”站在凱厄斯的遺體旁邊，垂著眼靜靜感受了片刻，隨後淡淡開口。
“氣息徹底散了，神魂也滅了，這回是真死了。”
說完這句，她忽然想起了什麼，在意識裡詢問歐清清：“對了，你剛才炸基地的時候，順走的那盒止痛藥呢？放哪兒了？”
歐清清的腦子還有點轉不過彎，她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回答道：“在儲物戒裡，最外層那格，跟炒麵放在一起的那個。”
“你怎麼把藥和炒麵放一塊兒？”
“都是吃的嘛。”
“歐清清”控制著神念探進儲物戒，把那盒止痛藥翻了出來，盒子上印著的說明書己經被擠壓得皺皺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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