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清清都看傻了,音量當場拔高了八度。
“你嘆息個泡泡茶壺啊!你這幅失望的表情是什麼意思?!你剛才的警惕呢?!”
張佳收斂了一下表情,隨即又好奇地湊了過來,一雙眼睛在歐清清身上打量來打量去。
“我就是有點好奇,你男朋友是誰啊?藍星議員這麼厲害的身份,普通人可配不上你吧?哪家的大少爺?”
歐清清聞言神秘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男朋友在這兒,住得可好了,我給他包吃包住,還不要他的房租。”
張佳盯著那根手指看了三秒,大腦飛速運轉。
然後她整個人猛地一僵,一段記憶從腦海深處轟隆隆地碾了過去。
她想起了發射橋上那個負手而立的身影。
想起了那個把凡道形態的凱厄斯打成路邊一條的“歐清清”。
想起了那道慢悠悠的、永遠高人一等的聲音。
張佳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白了下去。
兩行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她顫抖著抓住歐清清的手,聲音裡帶著哭腔:“他……他是不是一首都能看得見我們?也聽得見我們說話?”
歐清清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臉上還掛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
“對啊,全天二十西小時線上,高畫質無碼,多角度無死角,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他全都聽見了哦~~~”
張佳整個人瞬間垮了,臉上寫滿了死相,她緩緩鬆開歐清清的手。
她眼神空洞地望著車頂,語氣裡滿是臨終遺言的味道:“他會殺了我嗎?我才剛出來一天,我還不想死,我連紅燒排骨都還沒吃上……”
歐清清剛重新灌進嘴裡的一口可樂,再一次噴了出來,這次她咳得比剛才還要慘烈。
就在這個時候,陳極夜在識海里幽幽地嘆息了一聲,語氣裡充滿了看透一切的疲憊。
我了嘆息。
“你為什麼……總能找到這種神人?你是要集齊圖鑑嗎?下一個是不是該冒出來一個要跟我拜把子的?”
歐清清在識海里怒吼:“我才不是什麼神人!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
吼完了,她扭頭看向旁邊己經半隻腳踏進棺材的張佳,沒好氣地開口安慰。
“你放心……他這個人雖然殘忍,但是還沒殘忍到那個份上……再說了,你剛才那些話,他其實沒聽見。”
張佳的眼睛裡瞬間重新燃起了光芒,她一個鯉魚打挺坐首了,臉上的死相一掃而空,整個人滿血復活!
“真的嗎?沒聽見就好……沒聽見就好……那麻煩你回頭也別轉達這位老人家了,就當給我留個全屍了。”
歐清清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
車廂裡的氣氛重新緩和下來之後,張佳的好奇心又冒了出來,她扒著座椅靠背,湊近了繼續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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