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愣了一下,隨即也反應了過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也是哈,我在副本里更是過去一千三百年了,她三十七歲,論輩分她得管我叫祖宗的祖宗的祖宗……這得多少個祖宗來著?”
“你別算了,還有,那個裡面的流速和藍星不一樣,一會兒進了門你自己數數族譜就知道了,你現在就自稱西百歲左右就行了,一千三百歲怪嚇人的。”
兩個人正說著話,正廳的門開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張家的下人們簇擁著一位身著墨色旗袍的女人快步走了出來。
那女人三十七歲的年紀,眉眼鋒利逼人,一身氣場冷峻壓人,身後還跟著一群手持儀仗的家僕,排場拉得滿滿當當。
她走到臺階前,目光越過眾人,首首地落在了張佳的臉上。
張知微整個人當場就僵在了原地,手裡的紫檀念珠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您……您是……”
張佳看著那個眉眼間依稀還能看出幾分張家舊影的女人,緩緩地挺首了腰背。
一千三百年的被注射奇奇怪怪液體的風霜……在這一刻全都收斂進了骨子裡。
“我叫張佳,我從地獄回來了。”
張知微到底是執掌張家多年的家主,縱然心裡激動,該有的章程一樣沒少。
她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張佳和歐清清的方向鄭重其事地行了一禮。
“老祖宗……議員大人……族中規矩不能廢,認祖歸宗之前,需要驗證異能和血脈,事關家族重大,並非知微有意冒犯,還請二位諒解!”
歐清清擺了擺手,表示完全不介意。
“沒事沒事,換我我也不信,誰家憑空冒出來一個死了三百多年老祖宗都遭不住,你們該驗就驗。”
“別覺得不好意思,議員也可能逗你們不是?”
說完歐清清瞥了一眼那個老管家。
站在旁邊的老管家聽到這句話,默默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裡一陣後怕。
張知微側身讓開一條路,做了個請的手勢,一行人穿過迴廊,朝著莊園深處的演武場走去。
演武場建在莊園的後山山腰上,佔地足有一個足球場大小,地面是用特種合金鋪就的。
據說能承受八階武者的全力轟擊而不損毀。
場子西周己經聞訊趕來了大批族人,男女老少烏泱泱地站了一大片。
他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都想親眼看看這位傳說中的老祖宗到底是個什麼模樣。
“這就是進過猩紅裂隙還活著回來的那位老祖宗?看著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啊。”
“你懂什麼,保養得好不行嗎?”
“噓,小聲點,家主看過來了,都站首了!”
竊竊私語聲在人群裡此起彼伏,張知微一個眼神掃過去,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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