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就不該開這個口。
跟這種人講道理，純屬浪費唾沫。
虞知恩獻寶一般從背後掏出來一個鐵皮盒子，盒子一開啟以後，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兩排小餅乾。
有星星形狀的，有月亮形狀的，還有幾個捏得歪歪扭扭，依稀能看出是人的形狀。
“清姐！我做了餅乾，你一定要嚐嚐，我做了很久的！”
歐清清先把這二位祖宗讓進了屋，又給兩個人一人倒了一杯水。
伺候得比伺候老佛爺還要周到，這才捏起一塊星星形狀的餅乾，認命地咬了一口。
不過你還別說。
味道真還挺好吃。
黃油放得特別足。
烤的火候也正好。
外皮酥脆內裡鬆軟。
甜味恰當一點都不膩人。
“還行，挺好吃的。”
歐清清又咬了一口。
“話說你是不是有什麼症？”
“我之前天天打你，你還能這麼狂熱？”
“你特麼被我打成愛慕了？”
“是呀是呀！”虞知恩瘋狂點頭，點得那顆腦袋都快掉下來了。
“清清姐的巴掌都帶著香氣！被打一下，神清氣爽，精神煥發，比做十遍瑜伽都管用！”
歐清清一臉死相，長長地嘆了口氣，嘆出了看破紅塵的味道。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位虞知恩的狂熱程度，己經進入了醫學無法解釋的範疇。
現在歐清清打她一個巴掌，她覺得那是香。
歐清清罵她一個狗血淋頭，她覺得那是甜。
歐清清把她踢進垃圾桶，她能在垃圾桶裡給你比個心。
她轉頭看向虞聽瀾，眼神里寫滿了求助。
虞聽瀾端著水杯，事不關己地吹了口氣。
“習慣就好……她現在天天在家練做餅乾，練廢的麵粉都夠開個小作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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