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翊渾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間全部豎了起來，膝蓋不受控制地開始打彎！
無數個危險的訊號同時炸響！
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讓他逃跑！
可他的腿根本不聽使喚，甚至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他堂堂永珍迴廊排行榜前五十的職業偵探……見過舊日支配者，見過不可名狀的怪物。
下過的副本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可從沒有任何一個存在，沒有任何一次遭遇，僅僅用一個眼神，就讓他提前體驗到了死亡本身！
那種體驗真實得讓他現在還能回憶起自己墳頭草的高度。
那一瞬被無限拉長。
但其實只過去了一瞬。
那雙眼睛移開了。
李鳳翊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冷汗把後背的衣裳整個浸透了，心臟如同擂鼓一樣狂跳。
他張了張自己的嘴，本想喊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嗓子乾啞得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廣場上的其他人也察覺到了不對。
張佳的表情頭一個凝重起來，方才那一剎那，她從這個歐清清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眼熟的東西。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歐清清鏖戰凱厄斯的時候……
張佳頓時悟了。
虞聽瀾則是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三個人的反應各不相同，最後匯成了同一個結論。
眼前這個歐清清，可以說是相當不對勁的那種。
氣氛凝固了足足有十秒鐘，廣場上的地精旅客來來往往，誰也沒注意到這邊僵住的一小撮人。
最後還是虞聽瀾壯著膽子開了口：“莫非……莫非……”
她說了兩個莫非，愣是沒敢把後半句說出來。
“是的，第二人格出來了。”
陳極夜操控著歐清清的身體，淡淡地開了口。
張佳：“……”
虞聽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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