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本尊倒是沒什麼，對你，不好解釋。”
歐清清低頭看看滿地狼藉，又看看窗戶縫裡還在往外飄的灰，臉都綠了。
“靠！！！陳極夜！！！你不僅費我媽！你還費我！”
......
收拾戰場，花了歐清清整整一個小時。
塑膠袋塞進垃圾袋，垃圾袋紮了三層。
灰最麻煩，飄得滿屋都是，她拿著溼抹布跪在地上擦，擦完地板擦書桌，擦完書桌發現窗臺縫裡還有一層。
收拾完了以後，她鄭重其事地跟媽媽宣佈：“媽，從今天起，我要修煉了！”
“嗯，好。”
“我要修煉，要學習，所以平時你別隨便進我房間……”
媽媽正在換衣服準備出門，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媽什麼時候隨便進過你房間？”
“……也是哦。”
“媽上夜班去了。”媽媽拎起包，在門口換鞋，“鍋裡有飯，冰箱裡有菜，餓了熱一熱。”
“歐清清收到！”
門關上了，屋裡安靜下來。
週六週日也要上班，大人的世界裡好像沒有周末。
歐清清回到房間，盤腿往床上一坐，擺出一個自認為很仙的姿勢：“仙尊，開始吧！”
“手放膝蓋上，背挺首。”陳極夜說，“閉眼。”
“接下來本尊傳你一段吐納口訣，這是修仙界最基礎的功法，大道至簡，沒什麼花哨，就八個字：吸氣入體，氣行周天。”
“就這？聽起來拉完了。”
“就這。”陳極夜說，“你們這個世界的吐納術本尊聽你們班主任講過，粗陋得很，氣走三條經就敢叫周天，本尊這套，走三十六條。”
“三十六條？！”
“多嗎？”陳極夜不以為然。
“修仙界的娃娃五歲就會了，來，跟著本尊的引子走。”
一縷溫和的氣從他那裡渡過來，順著她的手臂沉下去，在她身體裡緩緩地趟出一條路。
歐清清跟著那條路走。
第一圈，磕磕絆絆，氣走到一半就散了。
第二圈，走通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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