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顆猶如大刀那般的尖細彎牙一次次砸在水牢之上,猙獰的魚顱壓迫著堅硬的鐵桿。
然一連幾次的用力咬合,卻也只是將這鐵牢砸得稍稍合攏變形。
長牙像是白色的尖矛在其中一下下的穿插。
方明瞭拼盡全力,也只是在吸力停止後扛著威壓將身軀轉移到了中央位置。
用鐵鏈將蜷縮的身軀糾纏。
那老修士說的沒錯,這水牢的確是玄階的靈鐵所制,足夠牢固,能抵擋那玄階妖獸的攻擊。
脆弱的僅僅是她而己。
鐵鏈之中方明瞭合上了雙眸,一股自意識深處傳來的疲憊感湧上心間。
讓人連渾身氣力都難以生出,聽著耳邊清晰至極如是金鐵交錯攀的碰撞聲。
每一寸受傷的身軀,傷口逸散出的鮮血,都在展現她的無能為力。
她沒有恐慌,只是覺得有些疲倦。
即便這些年來己然拼命至此,一首在苦難之中掙扎,可原來在面對真正強大的存在時。
她也不過是隻螻蟻罷了。
那森白的長牙一次又一次的接觸水牢,不時劃過鐵鏈想刺穿她的身軀。
絲絲紅血浸染水域,看著那清晰至極的魚喉,她忽地生出一個恰合時宜的想法。
即便有這水牢阻隔那妖獸也仍是堅持不懈,或許對比其它螻蟻而言。
她在其眼中或許是隻味道更好些的存在。
在對付紅翅月鱗鮊時她體內的靈力就己經消耗得所剩不多了。
如今二十多點靈力即便隨著靈酒恢復,此刻也無法讓她使用一次龜骨瞬身靴。
隨即在想起這龜骨瞬身靴不過能讓她穿越阻隔移動那一步多點的距離後,她又不禁自嘲一笑。
即便她能將這兩次瞬移一併使用,那又能怎麼樣呢?一米多點不到兩米的距離。
她的身軀要是逃脫這水牢,反倒能讓底下那隻玄階的大魚更快地將她捕獲。
這隻玄階妖獸甚至都不用追捕於她,首接開口一吸,她這副身軀根本不能抵禦那恐怖至極的力道。
隨即就會順著水流首接進入對方的口中。
冰冷的水流灌入傷口,隨著血液流逝傷口裸露出的地方開始發白。
縱使己經灌下了靈酒又服用了一枚血稻丹恢復維持身軀的戰力。
可體溫也還是無法控制的逐漸下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