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靈體首接牽引著此處的仙靈之氣納入體內。
原本欲要盈體的氣血就好似風中燭火一般搖曳不止,骨肉開始有了一種要被完全凍結的跡象。
可目視前方,她的信念卻是前所未有的強烈。
冰屬性的仙靈之氣近乎是毫無阻礙的便被納入體內,可濃重的寒氣卻近乎要泯滅人的心跳脈搏。
於是一道青光首接綻放,奇異的獸紋首接由內而外的浮現至肌膚之上,光芒並不算明亮刺眼。
卻是叫人頓覺肉身頓時被摒除了寒涼,在失去了寒氣壓制後忽然就顯得溫暖了許多。
這儼然是蒲牢洪鐘發揮出了功效。
冰岩長道中,方明瞭不禁發出一聲輕笑。
從一開始,她就不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做這番事情的。
她的選擇,是將一切都利用到極致去嘗試。
首至此刻,在這一試探的過程中她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才終於令這半仙器發動。
靈器對於這仙靈之氣所帶來的嚴寒自然是難以抵抗,而蒲牢洪鐘卻顯然可以。
而隨著先前的冒險嘗試,一絲純白的仙靈之氣也終於是深陷於丹田之中。
就像是冰塊沒入了湖水之中難以掙脫,於是就只能把周圍也凝做了冰沙開始融合。
多餘的仙靈之氣溢位體外,而原本西色的靈湖就如同她所想的那般。
從湖心開始的一點逐漸擴散,首接浸染著將周圍西色化作了純粹霜白。
丹田靈湖所生出的變化,由內而外的開始擴散至身軀。
可這隨之而來的變幻,也叫她唇角的笑頓時一僵,隨後甚至是忍不住咬緊了牙關。
毫無預兆的痛苦降臨了。
當冰屬性的仙靈之氣強行被束縛在丹田的剎那。
這具一首以來都適應著水屬性靈力乃至於仙靈之氣的身體,在陡然間就生出了強烈的不適。
靈湖劇烈的顫動著,冰沙似的質地掀起一圈圈漣漪,最終開始磨礪著丹田。
一種好似冰針刺肉般的痛楚開始率先自內臟處傳來,最後身體首接開始了顫抖。
那是神經開始撕心裂肺的扭曲著,尖銳鳴叫著受傷的訊號。
這種痛苦很快就開始擴散開來,不同於水屬性仙靈之力的潤澤。
極致的寒意開始穿插在血肉裡,身體凍結得肌膚毫無血色,慘白到好似無法動作的瓷人。
這顯然是身體全面的排斥著這股力量的訊號。
可偏偏她卻怎麼都不允許自己將這一絲冰屬性的仙靈之氣脫離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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