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瞭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外頭那個逃跑的小和尚絕對就是那位傳聞中的蓮渡聖子。
按理來說,對於那場尷尬的相遇。
她現在應該安分點,給人家一個臺階下,甚至是最好再討好下對方。
畢竟從身份地位乃至於實力上來說,人家和她近乎是雲泥之別的差距。
但在實際面對時。
方明瞭根本無法控制心臟翻湧的情緒,兩種截然不同的想法在腦子裡折騰。
一種是勢不如人,好死不如賴活著,忍一忍吧。
畢竟仔細想想,其實對面也挺尷尬的。
閉著眼睛以為給宗門找到了個好苗子,結果做人真的不能老閉眼。
剛開始的時候,方明瞭覺得自己是忍得住的。
可現實是,對於此行的不安,畏懼乃至於被強迫服從的情緒在就此交織後。
她非但沒有冷靜下來,那種難以遏制的怒火反而愈演愈烈。
所以,難道因為身份比對面低,實力比對面弱,生命受到威脅就不去挑釁對方了嗎?
才不要,死都要挑釁。
如果因為害怕就不去挑釁,那是廢物的思維!
就這樣,很快,那種近乎喪心病狂的情緒頓時就蓋過了理智。
讓方明瞭在下一刻首接冷笑出聲。
等到西王松珠終於踏入此間時,聽到的便是那人近乎陰陽怪氣的聲音。
“哈,我還說是誰呢?原來是你啊!小和尚,你之前不是說我和佛門有緣嗎?
怎麼跑了啊!你現在過來是準備接我去大自在門了嗎?”
此時此刻。
原本一貫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雲空青終於是難耐的轉過了頭。
用一種複雜到近乎難以形容的眼神,注視著那道此刻己經囂張放肆到有點悍不畏死的身影。
他也是第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平日裡對待宮明的態度有些過於縱容了。
所以把她養成了這個樣子。
在很久以前,雲空青就意識到了一件事。
很多時候宮明在他眼中都表現得極為漠然甚至於冷酷。
她甚至抗拒建立太多的社交,專注於自身的提升於是也就甚少與人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