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無法理解的禁錮鎮壓身軀,似乎就連每一根汗毛都要束縛上鎖鏈。
除去所思所想仍舊是自由的以外,貫徹魂海的無形之力在此刻凝結一切。
方明瞭本能的驅使著身軀開啟了秋水靈瞳,己經有些紅腫的泛出血色的眼睛迎來了劇烈的痛。
腦海幾乎震盪出嗡鳴,細緻入微的彩色世界再次映入虹膜之中。
但,卻讓她一無所獲。
她,什麼都看不見吶。
於是近乎撕裂意志的惶恐充斥在瞳孔之中,令那雙海月之瞳驟然皸裂出冰碎似的紫芒。
而此時此刻,在場心神俱震者儼然不止一人。
當那莫名的訊息驟然貫穿意識的剎那,那眉心燃蓮的少年近乎是頓時瞳孔一凝。
近乎浸透了魂魄的佛光陡然照耀在了這片冥魂寧海之上,金蓮燦燦近乎要鋪天蓋地的蔓延開來。
卻也只是讓人肌骨一暖,可身軀卻仍就像是被冰封一般無法動彈。
於是那雙縞紅流金的眼瞳近乎是無法抑制的生出壓抑冰冷卻又根本無法掩飾的怒火來。
僅僅只是一瞬,西王松珠便知曉了此地在百年前究竟是發生了何等事情。
然而在歷經如此漫長的歲月後,他竟是全然未曾料到此事的發生,而是令這一場景竟再次重演。
並且更令他憤怒的是,對方竟還敢如此氣焰囂張的首接將真相吐露而出。
似是毫不在意它們幾個凡人的所思所想。
即使知曉那個存在的目的是想叫它們心神動盪,繼而才能快速入侵心神。
西王松珠也己經無法忍耐了。
咚———————
寂靜的魂墟之中,一聲好似洪鐘般的聲響驟然響徹西方。
隨即本就耀眼的金蓮花海中,陣陣焚音忽的泛起,於是一尊佛陀虛影驟然自麻衣少年身後顯露。
那佛陀不但毫無慈悲之感,且三眼多臂,面容兇厲,身形剛猛悍然。
耀眼的火光幾乎頓時就自其眉心紅蓮洶湧而出。
僅是片刻就將那尊佛陀虛影盡數繚繞,好似金身焚火,焰浪滔天。
與此同時在西王松珠的另一邊,層疊的虛幻雲影不知何時顯露。
一頭細長如羊,其面如人,腋生多目,虎齒突出的異獸藏於其中,容生貪厭,毫長而綠。
同樣將那道修長身影護在其中,然其原本清俊白淨的臉上此刻卻有淺青色的雲紋赫然勾勒其上。
將那張本就面露不豫的面容映襯得更顯森寒,湖藍色的眼瞳近乎凌冽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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