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一覺睡到下午三點,還是被餓醒的。
留著板寸頭的周銘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被枕頭硌出一道紅印的臉頰,就聞到一股濃郁的烤魚香氣從門縫裡鑽進來。
味道混著孜然和辣椒麵的焦香,還有一股淡淡的炭火味,直往鼻子裡鑽。
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聲音大得連隔壁床的小胖都聽見了。
“別睡了別睡了,起來吃飯——”周銘套上拖鞋,挨個把同伴拍醒。
五個人趿拉著拖鞋走進院子的時候,虎子娘正蹲在院角的炭爐前翻烤著一條海鱸魚。
炭火不旺不燥,魚皮被烤得微微卷起,油脂從刀口處滋滋滲出來,滴在炭火上濺起一小撮白煙。
虎子娘見他們出來,咧嘴一笑,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睡醒了?先去洗把臉,馬上就能吃了!”
“麻煩大嫂了——”五人急忙去房後刷牙洗臉,然後回到院子裡。
灶臺上的砂鍋蓋子被蒸汽頂得輕輕跳動。
“虎子——把菜都端上桌。”虎子娘揭開蓋子,在雜魚煲上撒了一把切碎的青蒜苗,又淋了幾滴花生油。
虎子又端來幾個小冷盤,和一小盆海鮮飯後,就撒丫子往救助站跑,準備去混一瓶橘子汽水。
五個人圍坐在院子裡的摺疊桌旁,根本就沒有什麼吃相。
“連吃帶住一天才三百塊,簡直就是神仙的日子!”
胖胖的李宇拿勺子扒海鮮飯,三口下去半碗就沒了,米粒粘在嘴角都顧不上擦。
戴著眼鏡的張猛,捧著湯碗咕嘟咕嘟灌了大半碗雜魚豆腐湯,燙得直吸氣還是捨不得放碗。
“南風島的價效比簡直超值,就是沒有什麼娛樂設施。”
“要我說,這裡就是海釣的天堂。”
烤海鱸魚上桌不到十分鐘,連魚骨上最後一絲魚肉都被剔得乾乾淨淨。
郭凡和俞亮兩個人挑著寬粉、土豆、大白菜和木耳一通造。
“嬸子,你這手藝——”
周銘打了個飽嗝,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合適的形容詞,最後乾巴巴地憋出一句:“絕了!”
虎子娘爽朗的笑道:“要是沒吃飽,火灶上還有魚粥!”
虎子爹蹲在院門口修漁網,聽著幾個年輕人在飯桌上嘰嘰喳喳地討論今晚去哪個釣點,一直沒吭聲。
他見幾個年輕人吃完了,把梭子往漁網上一插,終於開了口:“聽我一句勸,夜裡海上危險。
我在南風島打了半輩子魚,水底下藏著多大的魚,什麼時候起風浪,這些東西不是你們在城裡看幾個影片就能摸清的。”
周銘笑著擺手:“哈哈,叔。魚越大越好!我們昨晚釣的那條金碼頭,酒樓老闆說能賣兩千多,可惜被他壓了價。
今晚要是再碰上一條,我們下個月的船費、住宿就全出來了!到時候還來你家住!”
”。來不它怕就,好越大越魚,是就是就“:和附地糊糊含含,豆土片一後最著嚼邊旁在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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