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兒這兩天是求天天不應,求地地不靈。
他在鎮裡有個獨棟小別墅,裡面住著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
這棟別墅是他金屋藏嬌的地方,這事連他老婆和孩子都不知道!
“吱嘎吱嘎吱嘎——”寬大的主臥室裡傳來床板搖晃的聲音。
三分鐘過後,疤臉兒一身大汗翻了個身,氣喘吁吁地點了一根菸。
“疤哥,你真是越來越猛了。”女人的聲音很魅,眼底的嫌棄被她很好地藏了起來。
疤臉兒深吸了口煙,一臉的憔悴:“最近我遇到了點麻煩,你在鎮上低調一點,不要給我惹事!”
“黑虎的事兒還沒解決嗎?”女人的手指在他身上輕輕划著。
“不該問的別問!”疤臉兒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心底一陣煩躁。
“知道了。”女人討了個沒趣,剛起身裹上絲綢睡袍,準備去浴室放水,就聽到疤臉兒的電話響了。
疤臉兒看了眼亮起的螢幕——林凱。
他立刻坐直了身體,把煙掐滅在床頭櫃的菸灰缸裡,按下了接聽鍵:“林秘書,您有什麼指示?”
這語氣裡透著十二分的恭敬,讓旁邊的女人翻了個白眼。
“長貴啊,”林凱的聲音裡帶著疲憊,倒真像是剛剛忙完,“這幾天一直忙,到現在才有空給你回個電話。”
長貴?疤臉兒的嘴角抽了抽。這個林凱也就二十來歲,可每次見面或者通電話的時候,都會喊他“長貴”。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居高臨下,每次都讓他火大。
但林凱可是鎮長身邊的人,就算他有再大的火也得忍著!
“哎,哎!林秘書您費心了,這大晚上的還惦記著我的事。”他一邊說,一邊狠狠瞪了那女人一眼,示意她趕緊滾遠點。
女人撇撇嘴,裹緊睡袍溜進了浴室!
“嗨,什麼費心,我也是公事公辦嘛!”
疤臉兒立刻順杆往上爬:“林秘書,是不是我那三個兄弟這幾天就能放出來了?”
林凱笑了一聲:“你還有空管你那三個兄弟?你還是好好想想你自己怎麼過這一關吧!”
“這,這話是怎麼說的?”疤臉兒被這一句話就幹懵了!
林凱話鋒一轉,聲音沉了下來:“今天早上六個村的村長把材料都堆周鎮長案頭了。欺行霸市、惡意壟斷壓價,你聽聽這都是什麼罪名!”
“林秘書,這事我知道一點。那幾個村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周鎮長不是那種聽風就是雨的人吧?”
“這次跟以前不一樣。材料是按了紅手印的,證人證言也整理得規規矩矩。周鎮長再有想法,也總得給六個村一個交代!”
“林秘書,您也知道我腦子笨,您能不能指點指點我?”疤臉兒也知道這事鬧大了,他的姿態放的相當低。
林凱一聽對方這個語氣,知道嚇唬的也差不多了,當即語氣一緩:“周鎮長讓我把材料分發到各部門,明天早會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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