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種,一分錢股不入的,就按崗位定工錢,一個月一結。”
“合理!”二爺爺聽得直點頭,柺杖在地上輕輕磕。
陸羽灌了口茶水,說道:“不過話我要說在前頭,股份我得佔大頭,廠裡的事得有一個人說了算。
不然今天你說這麼幹,明天他說那麼幹,後天為一袋鹽吵起來,這廠子非亂不可!”
陸爺爺問道:“股份怎麼說?你佔多少?村子佔多少?村民佔多少?”
“我是這麼想的。土地是村裡的,村集體一分錢不用掏,佔20%。
這筆分紅走村裡的公賬。以後修碼頭,修小學,給村裡老人發過節錢和補貼也能寬裕些。”
“啪——”陳村長拍了一下石桌,“好——這個好!”
陸羽接著說:“29%是給村民的。村民入股的門檻要放低,但要設上限。
這是為了防著村裡那幾個有錢的一下子把29%全包圓了。那就成了大戶的廠,不是大家的廠。”
“剩下的51%是我的。但我會從股份裡切3–5%作為“乾股池”,這個乾股不登記,是廠子專門給出配方的村民的。否則人家憑啥把配方拿出來給廠子?”
二爺爺頓了頓柺杖,大笑道:“哈哈,你小子辦事是真地道!不過說到村裡佔股,我倒是想起一個事。”
“二爺爺想起什麼了?”
“地是村裡的,不花錢。但你新砌廠房,又慢又費錢。村裡那三個廢棄大倉庫你知道吧?
就村尾後頭那三座老糧倉,空了十來年了。牆都是好的,石條砌的底子,風吹了六十年沒倒!
你拿出兩個來改一改,水電一接、地面一磨、消毒池一砌,這不比你蓋新房子省錢?”
陸羽眼睛一亮:“那倉庫小時候我們還經常跑進去玩呢,絕對夠結實!”
二爺爺得意地捋鬍子,“小羽,咱們村男人天天出海,婆娘在家帶娃餵雞,閒著也是閒著,家長裡短嚼舌根。
可這些婆娘真幹起活來一個個都是好手。廠裡用工得先緊著島上的人招。 這個你得應我!”
陸羽笑著答應:“二爺爺你放心,這本來就是我打算的。要不外人來了咱還得管吃管住。”
陸爺爺放下茶碗,問了句最實在的:“小羽,我就問一句——貨做出來賣給誰?”
老頭指著院後黑沉沉的海面:“要是在鎮上或者市裡,盤個門面還能開個店,人來人往自然有生意。
可咱島上不接陸地,只有十來個遊客。村裡做出來的罐頭難不成全塞給遊客?”
陳村長和二爺爺也都看過來。這個問題,確實是繞不過去的。
“爺爺,我壓根就沒打算開店。”
陸羽早就想過這件事了,說起來毫不猶豫:“現在是網際網路時代,只需要有個直播賬號就能開店。
我那個救助站你們是知道的。前陣子我跟阿海隔三差五就做貓糧送網友。還有人把咱們送的貓糧掛網上轉手賣,價錢比品牌貓糧都高。
咱們的貓糧用料紮實,現在網友天天蹲我們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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