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欣站在南風島碼頭上,整個人都是懵的。
放眼望去,全是土路和野草野花,連個像樣的路標都沒有。
“這就是苗詩躲了兩個多月的地方?”田欣拉著箱子沿著村道往裡走了十來分鐘,一個像樣的建築都沒看見。
沒有酒店,沒有民宿,連個像樣的餐廳招牌都找不著。
她只好硬著頭皮敲開一戶人家的院門:“大娘,我是來島上玩的,你家有住的地方嗎?”
開門的是個五十來歲的嬸子,看她拖著箱子,立刻熱情起來:“有有有,我家騰出一間空房,被褥都是剛曬的,三十塊錢一晚。要是管飯另加錢。”
“三十?”田欣是真沒住過這樣的地方。
她在魔都住的地方是高檔小區,跟著苗詩跑通告住的都是五星級酒店套間,浴袍是定製的,碗筷是消過毒的,枕頭一按下去有股薰衣草香……
跟著嬸子進了屋一看,房間其實還行,至少看著非常乾淨!
田欣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湊到鼻尖底下一聞——還行,沒有異味,還有一股子陽光曬過的味道。
床雖然是木板床,可上面鋪著厚厚的褥子。枕頭是蕎麥殼的,這倒讓她有些不適應。
“挺好的,謝謝大娘!我先住一週。”
等嬸子一走,她關上門坐在床邊還有些愣神兒。
這苗詩是有多想不開啊,居然能在這破地方躲了這麼久?
另一邊——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
有多少夢想在自由的飛翔——
昨天遺忘,風乾了憂傷。
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蒼茫的路上,
生命已被牽引,潮落潮漲。
有你的遠方,就是天堂——”
陸羽五音不全地在前面唱著,後鬥上的楊嵐墨鏡歪歪斜斜掛在鼻樑上,風衣領子往外翻著,髮型也亂了。
“噗——哈哈。”苗詩哪裡見她這狼狽樣過,“嵐姐,您這造型,颯中還帶點野。”
“陸羽——”楊嵐一把摘下墨鏡,抬手理了理被海風吹炸的頭髮,“月亮之上是吧——你小子挺記仇啊。”
苗詩忍著笑:“他這人根本不吃壓力,嵐姐你以後習慣就好。”
楊嵐下車後仔細打量著苗詩,人不僅沒瘦反倒還有點胖了。
最讓她感到欣慰的,是苗詩的眼睛是亮的,不像之前那樣跟丟了魂兒似的!
“你啊你,躲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我還以為你出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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