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啊。
應該是知道,也不知道怎麼說。
只知道,不好惹的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只能拿萬金油的話來糊弄,“等你們長大就知道了,現在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
“什麼時候長大?”
“該長大的時候就長大了。”
姜木葉受不住了,桃兒專門挑她不能回答的問題來問,所以嗓門大了點。
桃兒一聽就知道,不能再問了。
“姐,我跟你說,娘回答不上來的時候,就會生氣,但是不是真的生氣,但是我們要知道她生氣了,不能繼續問,娘說,這個叫做眼力見。”
“嗯,好。”
“你怎麼跟哥哥似的,他說話不利索,姐你利索的,也一個字一個字的蹦。”
魏清容:“……”
那該說什麼呢。
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想到。
姜木葉做好飯,就喊倆人來吃,衣服半乾,也讓人穿上了。
畢竟是女孩子,光溜溜的也不好。
剛穿上,魏清姝就回來了。
看到兩人的衣裳是潮的,就立刻皺眉,“怎麼穿的溼的衣裳,生病了怎麼辦。”
“哪裡會生病,都是這麼穿的呀,又不是真大戶人家,家裡一堆衣裳給換。”
姜木葉貧嘴,“難不成,還不穿了嗎?家裡來了人,看了多不像話。”
魏清姝有點頭疼,耐著性子,“穿溼衣服多了,即便是不生病,年歲大了,渾身疼,會得風溼。”
“什麼風溼。”
“就是變天的時候,腿疼手疼,是病。”
姜木葉恍然大悟,“哦,原來我前婆婆有風溼,我還以為,她是天生的吃莊稼飯的料,從前去幹活,她一說腿疼的走不了路,我們全家都知道要下雨,準備好蓑衣斗笠,幾乎沒出過錯。我還以為,她身上有大神呢,太準了。”
魏清姝被她一本正經的逗得發笑。
不知道她前婆婆會怎麼想。
是不是特自豪,還能做天氣預告。
她笑夠了,喊桃兒和二丫把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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