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氏拍了他的腦袋,“你個殺千刀的,老孃是給你們出氣,給你們出頭,你反而怪我?”
魏石柱瞪她,“你再敢打我,我告訴奶奶了。”
曲氏臉色更難看了。
她也知道,這件事傳回去,魏家不會給她出頭的。
剛剛怎麼就沒直接打,不輕不重的拿手指頭戳了一下那兩丫頭,反而換來一陣毒打。
臉上火辣辣的疼。
姜木葉不怕報復,看著倆丫頭,“沒事就趕緊回去,別跑這麼遠的地方來玩,我還有事。”
別的,什麼都沒說。
孩子出去玩,是應該的。
就怪曲氏這不要臉的,專門欺負小孩。
看著桃兒和二丫手拉手回去,她才去許大娘家,打聽誰會做衣服,願意教手藝的。
“做衣服這件事兒,大家都是會的,就是做的好不好,不過,要說做得好,還得是你張嬸兒。是個正經的裁縫,還會繡花呢,我家兩個孫女能到繡莊去當學徒,還得了她牽線搭橋。”
姜木葉有些茫然,“張嬸子?”
這是哪位。
怎麼不記得這號人。
短短時間,她不說摸清了上灣村的關係姓氏,也是八九不離十。
沒聽過張家。
許大娘嗐了一聲,“你不知道也正常,你張嬸子,也是個寡婦,家裡原來在府城有個鋪子,就她一個女兒,然後男人死了,商戶那會兒特別不受人待見,就為了這個“農”的名聲,嫁到了邱家,就是村西頭那家。”
“我知道邱家,田地挺多,每天忙都忙不完,上回還坑了我大閨女。”
“那是佃的張嬸子的地。”
許大娘擺擺手,“你張嬸子不是寡婦再嫁嗎?那邱家爹孃都沒了,就兩兄弟,本來就圖個沒公婆,她男人又死了,加上商戶處境好些了,又帶著女兒回了府城,置辦的田地就交給了邱家種,佃給他們家,說好每年給一成糧食的,本來也就是個情分,誰家把田地佃出去,最起碼也要得交了糧稅後給二成。”
“後來是沒給嗎?還是給的少了?”
“剛開始給了兩年,後一年收成不好,邱老大就說先欠著,張嬸子確實也不怎麼缺錢,念著鄉下生活不容易,也就沒死乞白賴要。結果後來就沒再給過,五六年的時間了,一粒糧食都沒見過。”
“張嬸兒真是惹急了,現在就在邱家呢,就是要糧食。其實去年也來過,當時地裡有莊稼,這地沒法收回來,答應今年給租糧,交稅糧都過去挺久了,也是沒給。這不,今年踩著那幾畝旱地還沒冬種,又來了。”
姜木葉摸著下巴思索,“許大娘,那我在你家這兒等等,晚些時候,我請張嬸子叫我做做衣裳,要糧食回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難得來一趟,不得留幾天呀。”
“得了吧,張嬸可是老師傅了,哪能教你做衣裳。”
“說不定看我心誠就教我了呢。”
“行,那你且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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