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肯拿錢給她們賺,吃點苦又算得了什麼,又不傷筋不動骨的。
況且,還好吃好喝的呢。
今兒吃的東西,是她不敢想的。
“你真的不彆扭?”
“彆扭什麼。”
姜木葉揮揮手,“吃飯,有飯吃還那麼多話,真餓得看到鞋底都想咬兩口的時候,你就知道,這日子,好得不得了了。”
魏清姝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也挺好,沒法反抗,就安心的享受。
換了個地方,敏感的自尊,是應該收一收。
吃完飯,直到月上天明,劉三爺才親自過來見她們。
應當是喝了不少酒,不甚明亮的環境中都能看出來臉紅,平平無奇的臉,笑容可掬。
一見面,就把自己的荷包解了,遞給了魏清姝,“魏姑娘,你拿好,往後你家的雞,我都要了,有多少都要,銀子你先拿著。”
看來,這兩隻雞是得了貴人青睞。
劉三爺才是這種反應。
他又看天色,“哎喲,都晚了,是我的錯,沒能顧得上,晚上趕路不安全,你們就住上一晚。”
說完,又去叫小哥,“皮安,你去二樓找兩間房,讓客人住一晚,別怠慢。”
姜木葉才知道,原來小哥叫皮安,但是她也推脫,“和村裡的許大爺約好了,要回去的,怕是都等急了。”
“沒事,我得了許賬房的安排,已經和許大爺說了,你們要晚點,讓他先去許賬房家裡歇著了,一會兒我和許賬房說,讓他回去知會一聲。”
皮安很伶俐,安排得妥當,各方面都穩妥。
很是仔細。
魏清姝都不由得感嘆,“劉三爺,你嫁酒樓,都是臥虎藏龍的高手,跑堂的小哥,思量也妥帖。”
劉三爺覺得長臉,才正眼看了皮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很細心,不錯不錯,好好幹。晚點去領五百文的賞錢。”
他的事兒多,要張羅大大小小的事兒,在府城,也不只是有個酒樓,還有許多產業。
要不是最近需要酒樓和貴人搭線,他也不會天天盯著。
小小的夥計,倒是不曾在意。
就是大概知道個名兒。
今兒看他做事,井井有條的,傍晚沒讓他伺候,他還能想到去知會送賣貨來的人。
這份眼力和勤快勁,確實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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