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草,那位很神秘的貴人,應該是拿去做藥的,倒是可以賣得貴一點。
明日酒樓那邊會自己過來把雞帶走,跟著去一趟,把草葉子帶過去。
想了想,快要進入冬天了,這種草葉子應該會被凍死,乾脆挖些回去,打算種在屋裡。
這邊的冬天不算特別冷,但是寒風刺骨,山裡氣溫不高,草木植被能扛得過去的,還要分品種。
往後悠著來,這草可能是家裡過上好日子的通天大道。
姜木葉沒說她種野草的事兒,還去砍了竹子,編了個筐,在裡頭裝上的泥,撒了雞肥,讓她種。
魏清姝從來沒有得到過這樣的支援力度。
想做什麼事,都有人二話不說的幫忙。
只誇讚,“你真是什麼都會幹,連編框都會。”
“那是。”姜木葉抬起下巴,“莊戶人家就是要多一點手藝,只是可惜手藝不值錢,大家都會。”
難尋的是竹子。
這玩意兒不能吃不能喝的。
種在地裡,還擋莊稼的光,只是恰好房子旁邊有幾個能用的。
她絮絮叨叨的說著能用的竹子的講究。
不是所有的竹子都能用的,有的砍下來,會斷裂,編不了。
魏清姝種著草聽,時不時嗯一聲,表示聽到了。
但是,還是覺得這種生活很命苦啊。
姜木葉又繼續去做衣裳,到了天黑,終於是把二丫和二桃的衣裳做好了。
又趁有太陽,把打算給小二子做鞋底的布料翻曬,多次刷上漿糊,這樣能耐磨一些。
“我明天就做自己的衣裳。”姜木葉說著明天的安排,“等我自己的做完,練手也練的差不多了,就給小二子做,他是男孩子,以後要讀書,行走在外,不能歪歪扭扭的。”
魏清姝嗯了一聲,“明天我要跟著去府城,回來的時候,買點棉花回來,咱們做冬衣吧。天快要降溫了,咱得做棉衣,不然冷。”
姜木葉反對,“這不行,棉衣那玩意兒可貴了,都不說棉花有多貴,光是布料都貴的不行。冬天沒什麼事,我多去砍點柴來,往家裡燒火,沒事別出門,要什麼衣裳。”
衣裳一點兒也不便宜。
尤其是冬天的衣裳。
很多人家,就兩身。
過冬的時候,出去幹活的人穿上,不幹活的就在家燒柴火,烤完背面烤正面。
晚上大家擠著一塊睡,湊合湊合,就能混到來年的春天。
冬季短,最冷的時候也不過一個半月,隨便都能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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