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爺哪能聽不明白她的調侃,臉不紅心不跳的,“尋房子,總是要合適的,原本想著明日親自去拜見的,這不是剛好遇到了,也省得你們來回折騰。不如,今晚就去驟雨樓住一晚吧?明日一道把文書流程走了。”
姜木葉看了一眼好心架了牛車來的許大娘老兩口,“家裡還有孩子,得回去,多謝三爺了。”
劉三爺擺擺手,“不是鬧事,牛車行的慢些,我放了酒樓的馬車去,保管把孩子平安接來,遇到大喜事,玩兩日,慶祝慶祝。”
姜木葉還想拒絕,魏清姝開了口,“多謝三爺,那就勞煩了,對了,家裡屋門鎖緊些。”
“放心,我讓貼心的夥計去看家。”劉三爺說完了,也沒去安排,只看著魏清姝。
魏清姝笑笑,“三爺只管去,宋公子最喜歡驟雨樓了,他的房間,可是妥當的?”
“妥當!”劉三爺圖的就是這個。
就是要告訴所有人,府尹都留不住的貴客,驟雨樓留得住,雖然沒有直接的情分,傳出去,也夠狐假虎威的了。
魏姑娘都成精了。
不必開口,就懂他的意思。
這房子,送得值。
他去安排了,姜木葉才嘀咕,“宋公子沒說要去驟雨樓。”
“我讓他去就行了。”魏姑娘安排事,“你乾孃乾爹大老遠趕牛車來,老胳膊老腿的,也是一片好心,你留人晚點去驟雨樓吃飯,也讓人住下吧。”
她收回從前的話。
許大娘不僅僅是錦上添花。
兩老口在村裡什麼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什麼結果,還能趕著牛車來打探情況,也是有幾分真情實意的。
那就都安排妥當了。
姜木葉應了一聲,就去和許大娘說話。
她是個咋咋呼呼的。
今天見了大世面。
不免炫了起來,“乾孃,原來打了官,那是很恐怖的事,說是按照受傷不同來懲罰。”
許大娘心有餘悸,“木葉呀,那……你家那個姓王的,他應該不是真的官吧?要不然,你們給綁了,怕是危險。”
姜木葉也不知道,“不管了,反正我們現在是朋友的。”
心裡也是納悶的,王瑞到底是不是官?
回頭問問他。
魏清姝去叫宋嶽去驟雨樓下榻,宋嶽都沒動,懶洋洋的,“府尹家也不錯。”
“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的。”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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