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安沒辦法,只能帶著那幾個雞蛋回去覆命了。
第二日,宋嶽就要離開了,問就是病入膏肓,不能死在異鄉,得趕緊回去。
家裡的東西,按照正常的交易,送到了驟雨樓,劉三爺安排了雞蛋、雞,給宋嶽帶上。
確保他不會死在路上。
還有一瓶血藥,魏清姝往裡面加了些蔬菜汁液,綜合了顏色,看不出本來是什麼,才把玉瓶送過去。
宋嶽離開的時候,寧江府的大小官員都在相送,只差沒放鞭炮了。
人走了就好,省得死在這地界,大家都說不清。
姜木葉也去看了。
不是看宋嶽,而是放在人群裡,戴著小廝帽子的魏清揚,他衝她笑了下。
姜木葉的眼淚又湧上來,剛想給他請個先生,好好讀書寫字,光耀門楣,撐起這個家。
卻不想,他得因為家裡的事,一個人遠行千里。
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就連大丫,也得跟著去。
這都是造了什麼孽。
好好的一家子熱熱鬧鬧的。
忽然間,七零八落了。
魏清揚沒哭,默默的跟著走。
王瑞騎著馬,回頭看了一眼,姜木葉翻了白眼。
他的臉色冷了冷。
他何嘗不憋屈,求婚兩次,都鎩羽而歸。
姜木葉還記恨他了。
真的是,不知好歹。
若是他日,姜木葉捨得挪窩,去了京城,他怎麼也得邀請她回去看看,看看她錯過了什麼富貴日子。
姜木葉管他的,人一輩子,那麼長遠,總會有這樣那樣的事,遇到各種各樣的人。
她又不喜歡王瑞了,死了也不心疼,誰管他怎麼想。
目送宋嶽的車隊離開,她就去了醫館,給魏清姝抓藥。
大丫說了,要顯得她病了,還不能只用嘴巴說的,要做給別人看,別人才會相信。
常先生也沒有離開,他是成王府的幕僚,現在就是安排他盯著這件事,宋嶽雖然病重離開,他卻還要盯姜木葉一些時日。
不論,她的藥,有沒有成效,但是養出來的雞口感不同,隱隱能讓人身體康健,卻是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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