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坐下,絮絮叨叨,“你的臉也該洗洗了,雖然有腿傷,不好沐浴,也不能太邋遢了,讓孩子們有樣學樣。晚點我燒些水,你把身上都擦擦。”
“嗯,好,麻煩了。”齊文閒也覺得身上難受。
一路奔波,騎著毛驢,日行八十里,把自己搞得狼狽極了。
魏姑娘說她娘有些兇,卻也不盡然,也是善解人意的。
姜木葉沒再和他說話,雖然有夫妻的名分,也是如同陌生人,沒什麼可說的。
家裡的秘密多,她也不想這個什麼品行都不知道知道的便宜男人曉得,就只能少說話。
給他打了熱水,讓他去洗,又想著,他穿得破破爛爛的,好像也不合適,可是家裡也沒有男人的衣裳,就出去了一趟。
給他置辦了一身衣裳,才拿著回來。
還不忘和清容說,“為了你們的爹,孃的腰包,可是大出血了。”
清容只會抿嘴一笑。
又和她說,“娘,你覺不覺得,我爹吃飯,像宋哥哥,不像咱們家的人。”
她認是認了,但是對不上臉,也覺得陌生得很。
姜木葉想了想,一拍大腿,“你說得對!還是得盯緊些。”
吃飯的時候沒注意,現在想想,是不太一樣,文縐縐的,明明穿著束著袖子的衣裳,夾菜的時候,還用手擋了袖子。
宋嶽這樣,是因為他的袖子寬大。
這半路回來的便宜男人,不論是走鏢還是地裡幹活,都是幹粗活的,就沒有穿寬大袖子的,哪學來的這些毛病?
她心裡有些著急。
不能是大丫被人抓了,還被嚴刑逼供,才寫了這麼一封信來吧?
如果是這樣,更不能說破了。
那大丫豈不是有危險。
她也不敢和清容商量,怕嚇到她,只拿著衣裳,去了齊文閒的屋裡,也沒敲門,直接進去了。
齊文閒也沒想到,她能不請而去,只穿了一條褻褲,上半身裸露著,驚在了原地。
姜木葉佯裝淡定的掃了他一眼。
這一眼,心裡更焦急了。
魏老三,那是風吹日曬的,他皮膚白皙。
臉也洗了,生得很俊,唇紅齒白,眉眼又有英氣,短短的胡茬,添了幾分男人味。
但這副長相絕對不是風裡來雨裡去的走鏢的人。
這群人,到底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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