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太危險了。
姜木葉沒忍住,“你真沒用。”
齊文閒忍了捱罵這份氣,將功折罪,“來了府城許久沒被趕出去,只有兩個緣由,要麼已經拿到身份證明,能暫留在府城,花錢查府衙的來往記錄,也不穩妥,若是借用了別人的身份,怎麼查也查不出來。眼下還得你引人出來,我跟著貨郎,你尋幫手,我行動快些來知會你。”
姜木葉白了他一眼,“你行嗎?”
腿腳都不太利索。
齊文閒板著臉,“行。”
“那就寫信,咱們就來一個……”
姜木葉撓頭,“那叫什麼?”
“引蛇出洞?”
“對對對,就是這個,你還是有點用的。”
齊文閒不由得笑了下,她還真是想什麼就說什麼,一會兒罵一會兒誇的,直腸子。
姜木葉開始寫字,讓齊文閒伺候筆墨,她把自己會寫的字都寫上去了,寫的歪瓜裂棗,筆畫之間都是分家的。
她偷偷看了一眼齊文閒,很好,沒笑話她,要不然,她就不幹了。
可是,他沒有表情,又無聲無息的,姜木葉也不自在,“你是不是偷偷在心裡笑話我?”
“為何要笑你?”齊文閒挑了眉,拿起她寫的十來個大字就鑄就的書信,“因為這個?”
“對啊,你寫的字那麼好,我寫的這麼差,你指不定在心裡嘲笑我。”
“全天下不識字之人,當有九成,若是連這個都要笑,那我這輩子該是笑死的吧。”
姜木葉反應了一會兒,嘴裡發出鵝鵝鵝鵝鵝的笑聲,她也不知道,究竟是有哪裡好笑的,反正就是止不住。
也許是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太正經了,偏偏說出來的話又不太正經,才覺得好笑。
她笑得實在是太顛了。
那是單純的笑,因為好笑所以笑,不帶任何目的以及情緒。
齊文閒被她的笑聲逗笑了,只有一聲,就清了清嗓子,“我們在做很危險的事,弄不好,要出大事的,你嚴肅些。”
“噢。”姜木葉憋了笑,“行,那我去送信,對了,去哪裡送?寧江府的鏢局分舵嗎?”
“嗯,你只需要告知鏢局,信送去京城,再送些東西,嗓門響亮一些,如常付錢,算我借你的,屆時都給你結清。待我們把事兒辦完,再去鏢局把東西取回來。”
“行,這個我熟。”
姜木葉動作很快,立刻拿了一塊布,包了一大包泥土,囑咐桃兒在家,把門關好誰來都別開門,就帶著信去鏢局。
那貨郎,真的又跟著了。
姜木葉平時不管的,跟就跟唄,又不少塊肉,今天起了捉弄的心思,故意時不時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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