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木葉放心了,也高興了,拍了拍桃兒的頭,“那你以後就好好練,今日就算了,好好聽書,想吃什麼儘管點,你爹出錢。”
桃兒點點頭,“好!我好好練,以後跟爹一樣,做一個走南闖北的女鏢師,也能懂得那麼多。”
齊文閒:“……”
鏢師就不合適了。
走到哪兒就歇到哪兒,女子有諸多的不便。
不是,他操心什麼。
又不是他的女兒。
中午茶樓的人不算多,找了個好位置坐下,聽說書先生洪亮的嗓門開始講。
齊文閒才和姜木葉說他的目的,又道,“我雖不是什麼好官,但這件事利國利民,只是現在有情況有些危急,你……”
他頓了下,“你有沒有在聽?”
姜木葉看了他一眼,“你跟我說話呀,我以為你自言自語呢,說好來聽書的,你嘰裡咕嚕什麼?聽完再說吧。”
齊文閒真是沒法了。
說是來聽說,不就找個地方說事兒,說書人講的東西隨便聽一聽,當個背景就好了。
哪有人聽那麼入迷的?
沒招了。
母女倆一大一小,一個比一個聽得入神。
明明很普通的橋段,跟著激動的叫好,也不知道喊什麼勁。
聽完了一場,姜木葉還意猶未盡,戀戀不捨的離開,“要是能從頭聽到尾就好了,晚上講的是重複的回合,明日要講新的,可我明日要去鄉下,不去鄉下也有很多事要做。”
“那簡單啊,僱個人將先生的演義買過來,每天追在你身後念給你聽就好了。”
“你最閒,你給我念?”
齊文閒立刻搖頭,“開個玩笑,如何當真?那些話本都是說書先生看家的本事,和吃飯的本錢,肯定不會賣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開什麼玩笑,給官家講書的差事他都懶得去,給她講?
想到她做飯生火餵雞,都得跟在後頭念演義,不如死了算了。
姜木葉也不強求,回到家,讓桃兒去打拳,她準備晚上要吃的飯菜,才把齊文閒喊來,聽一聽他到底要做什麼事。
齊文閒翻白眼翻到眼睛都酸了。
前半輩子沒翻過的白眼,全在她這兒翻完了。
好歹是說大事,她進進出出,一會兒做飯,一會兒洗菜,一會兒抱柴添火的,為了防止白說,只能真的跟在她身後念。
“你明白了嗎?這是利國利民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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