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老魏家聽說了,肯定心急火燎的來認人。
那就露餡了。
他一露餡,大丫就危險。
大丫的命,在人家手裡,怎麼著都得掩護好了。
“不行,這人姓常,之前攛掇過兩個老不死的去我家鬧事,要不是宋公子碰瓷兒,也不能把魏家打怕了,他現在留在這裡,就是為了盯著我,把他放了,他再招呼了人手,把我家圍得團團轉,大丫不在家的事,可就瞞不住了。算算日子,她現在應該還沒到京城,要是行蹤暴露,豈不是危險,咱到時候搭進去一個大丫,還沒得到宋嶽這靠山,多不划算?”
姜木葉已經是絞盡腦汁了,為了哄騙劉三爺,什麼話都說得出來,“實話告訴你吧,大丫那是去給……”
她指了指天,“治病的,宋嶽還答應了,事兒要是成了,就娶了大丫,他的身份我知道,是什麼王府的世子,以後他做王爺的,大丫就是王妃,你自己想想,府城那點芝麻官,都給你甩臉子,以後咱自己有這麼大的靠山,還怕誰?”
劉三爺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也知道宋嶽是世子,只說大丫要偷摸的進京,讓他配合,其餘的,一概不知,也不敢問。
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沒想到,這中間有這麼大的事兒啊?
“你讓我想想。”
“想什麼想,要不是殺人太損陰德,咱就把人一殺,往你家那個磚窯裡頭一燒……”
“不興說,不興說。”
劉三爺嚇夠嗆,“人多眼雜的,你以為瞞得住呢,那我就替你看管著,不讓他出來走動。”
姜木葉眨眨眼,“可靠嗎?”
“可靠。”劉三爺篤定的點點頭,“別忘了,你又欠我一人情。”
既然要關起來,就得送出去。
正好本家那些落魄的族人都沒事幹,想給他分憂,雖然只是族人,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其實個頂個都是有頭腦的,只是沒辦法,惹到了滔天權勢之人,再有頭腦也鬥不過。
現在都不敢出來做活,就是怕受到報復,這種事,說清楚了,堂兄那邊,定然會把人看得死死的。
有了靠山,劉家不用怕了,自然也能好好生活,都分得清輕重。
這事兒交給本家人做,比什麼三教九流的給銀子就乾的,要可靠一萬倍。
姜木葉點點頭,“行,我給你地址,人還綁著的,你去提人就行,對了,他的同夥,都不在寧江府,但是收買了一個走街串巷的貨郎,給他當眼線,就怕這人去尋,找不到人,再引來麻煩,你想想辦法。”
“走街串巷的貨郎?花錢僱的人,讓人給他捎個口信兒,就說這姓常的離開了,讓他以後不用來了,也不用盯著你們家,他不會生事的。”
劉三爺無所謂得很,又道,“但是這常先生一個人留下,你們家有異動的時候要捎信,應該不是什麼正規的流程送信,回頭我讓人使點手段,讓他把送信的渠道說一說,萬一有個什麼需要定時彙報訊息的,讓他寫了信,再寄出去就是,咱就玩它一手兩頭瞞燈下黑。”
姜木葉驚歎,“我去,三爺,太周到了,你腦子這麼好用,要是參加科考,豈不是能考到好名次?”
劉三爺還沒能完全得意的臉色,垮了下去,“真不會說話,後面的話完全可以不說。”
。痛之生一
。的戶商出他讓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