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話的時候，跟那兩頭驢都能說上幾句，懶得做這麼麻煩又有骨氣的承諾。
“對了，你的那頭驢叫什麼？白雪是吧，現在都還在吃我家驢的草料，快吃完了，你想一想，怎麼安排你的驢的生活，不行的話，我就把它賣了，當你還債。”
“說了一個月，別急，欠你的錢，肯定還。”
齊文閒就不願意了，白雪是他現在唯一的財產了，聽話又乖順，賣了幹什麼。
“行，那草料也得算錢，這府城可什麼都要錢，哎喲，不行了，趕明兒我要去鄉下了，砍很多柴，讓我乾爹把我拉到城裡來，買柴都要費錢。”
齊文閒：“……”
她這腦子，飄得真快。
前一句還在說賣驢的事兒，又扯到了柴上去了。
姜木葉嘀咕完，又催促他，“快些去辦事。”
“拿紙筆來，我寫個帖子。”齊文閒答應了，就不會賴賬。
這等小事，都不必勞煩陳府尹，那什麼沈夫人就能辦，她不是認識他嗎？
還挺恭敬的樣子。
這件事不難辦。
現在他什麼都沒有，只有自己這個人和那頭驢，要辦事，就能把身份拿出來用一用了。
姜木葉很聽話的拿了紙筆，看著他寫，突發奇想，“要不，你教我們讀書認字，就當抵了些飯錢吧？”
大丫說的對，不認識字，不合適。
在土裡刨食，土地不需要她認識字，可現在和人打交道，再不會認字，就不合適了。
“沒空。”
“我看你挺閒的，就這麼說定了，要不然，我不借你銀子花，你的錢到手裡之前，自己解決這些事兒吧，我家你也別想住。”
齊文閒已經沒力氣和她爭了，誰讓他落魄呢。
“那銀子還還雙倍嗎？”
“還啊，我借你銀子花，讓你有地方住，有飯吃，這是人情，你教我們讀書寫字也是人情，有來有往的才叫人情世故。”
齊文閒扯扯嘴角，繼續寫。
不想說話。
沒見過這種逮著一個人使勁薅的人情世故。
“好了，你拿去給沈夫人。”
“噢，找沈夫人啊。”
姜木葉好奇的問他，“你是京城來的，聽說沈夫人也是，我看沈夫人的排場，應該是貴門小姐，你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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