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謝謝沈夫人了,以後若是有什麼事兒,儘管吩咐。”
“客氣了。”
沈夫人只是淡淡的笑了下,先不說她很快要跟著離開寧江府了,即便是留在這裡,那她也沒什麼需要姜木葉辦的。
雖然,沒有什麼惡意和敵意。
實在是和姜木葉不是一路人,沒有什麼可聊的。
“你回去等著吧,過兩日就會有人把文書送去給你,不過,此事在府城就莫要張揚了。”
“好,知道了。”
姜木葉千恩萬謝,就帶著揣了好幾包蜜餞的清容回去了。
浮光送了人出去,看到桌上的黨參,不免抱怨,“這農婦完全不知禮數,連吃帶拿的,還要夫人辦事,就拿幾塊土疙瘩做謝禮,何必給這些臉面。”
“少說幾句,今日的事兒,莫要提起。”
沈夫人也不想和姜木葉深交,只是齊文閒的信都來了,她也不好置之不理,即便是五品敕命夫人,在他的背景面前,也不夠看。
舉手之勞罷了。
其實姜木葉也覺得和她來往很累。
和沈夫人沒說話,還得乾巴巴的客套,時刻都是煎熬。
也不知道她們這樣的人會不會覺得無聊。
也不愛說話,每天都往那兒端著。
要是她,累都累死了。
趕著驢車,帶著清容回去,每次都會路過街邊那家茶樓。
聽說這家茶樓有點心有酒菜,主要是有個說書先生,聲音洪亮的很,每次路過都能聽到,但是聲音最亮的還是他那拍驚堂木的聲響。
聽說每天只有傍晚的時候才講書。
姜木葉按照慣例,頓了下驢車,還是和往常一樣,也聽不太真切,只能聽得模糊的幾個字眼。
然後作罷,繼續回家。
清容問她,“娘,你若是想聽就進去聽啊,前兩天還聽繡房的師傅說呢,也不用點好酒好菜,點上幾碟蠶豆,再來一壺茶水,就能坐在裡頭慢慢的聽,若是沒位置了,站著聽也行。”
“當我不想呢,家裡忙。”姜木葉真偷偷打聽過的,幾碟蠶豆也要不少錢,賣得可貴了。
能聽說書人講一個時辰的書,可他講的太長太長,要聽完所有的回合,怕是得連續一個月都去,誰有那功夫啊。
聽一半不聽一半的,沒興趣。
還是戲園子的戲好,一齣戲就就能看圓了。
還是大丫抽空帶她去過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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