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木葉哪能懂他的苦惱,反而問道,“按照你這麼說,那宋公子……以後豈不是可能當皇帝?”
“我沒說。”
“你說了,你就是這個意思。”
姜木葉苦惱得要命,恨不得時光倒流,“早知道,我當初就對他好點,有事沒事總是麻煩他,逼著他教我兒子讀書,也不夠尊敬……對了,你說,你們這樣的人,不會記仇吧?”
“他記不記仇……我不知。”齊文閒冷哼一聲,“你要我四倍銀子,對我放閻王債的事,此生銘記。”
說好的雙倍,利錢已經夠重了,一翻臉,在雙倍的份額上又加了雙倍,誰能忘得了這種黑心債?
姜木葉思來想去,“那……要不你就花了多少還我多少唄,反正你現在也沒還,你講點道理,你沒吃沒喝的時候,是我願意給你放利,這叫救命錢,也是……”
她憋了會兒,“雪中送炭,是這個理吧?”
齊文閒見她糾結得眉毛都成了一團,便逗著她玩,“你這是趁人病,要人命,就還雙倍,等回去了,看我怎麼找人收拾你。”
沒想到,姜木葉一點也不經逗,方才還誇他是好人,現在一著急,撲過來就掐他脖子。
還惡狠狠地威脅,“那你休想回去,反正魏老三是死人,我就告訴別人,你突發疾病,又死了。你這種沒有戶籍的外鄉人,死了就是死了,往王員外家捐的亂葬崗一扔,你不答應我和解,我就掐死你。”
王員外就是桃兒要去摘花的那家,祖上出過舉人,還有當官的,在府城也是大戶人家,有很多土地,聽說府城的亂葬崗,都是他家捐的地。
即便是好多年了,大家都記得,那塊亂葬崗的地是王員外家給的。
話說回來,這人心不正,與其等他回來報復,掐死算了。
齊文閒捏著她的手腕,白皙的臉憋得通紅,性子急,力氣還大,倒是給人說話的機會啊。
“娘,然後你快放手,你要把爹給掐死了。”
桃兒本來在神遊天外,看到這動靜,趕緊來勸。
姜木葉鬆了點手,“姓齊的,你說,你還要不要報復?”
到底還是不敢。
殺人又不是殺雞。
齊文閒才鬆了口氣,拿開她的手,咳嗽了兩聲,“你真要掐死我?你實在是急躁,翻臉比翻書還快。”
姜木葉恍然大悟,原來是逗她的,乾巴巴的笑了笑,看著他漲紅的臉,也知道自己反應過激,用的力氣大了點。
也不知道說點什麼好,索性翻了個白眼,“我可不是好惹的,不是我家大丫,拎只雞都拎不動,你別有歪心思,要不然……我要追著掐你去。”
齊文閒也想翻白眼了,真動真格的,她這點力氣又能幹什麼,還不是欺負他現在勢單力薄,還心地善良,換個人,她這一掐,還不得記恨,真回來報復?
不想說話了。
和喜怒無常的女人,沒什麼好說的。
“你生氣了?”姜木葉湊在他身邊,小心翼翼的問。
齊文閒沒忍住,“我掐你,你生氣嗎?”
”。恨記許不也誰,了完掐,掐你給,報一還報一,來“,子脖了長,頭起抬葉木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