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跑了一遍東市,買齊了東西,才用驢車拉著回去。
這一折騰,就跟當初魏清姝喬遷宴買的東西似的,花了三貫錢,也就是二兩銀子。
不過東西很多。
可不是一日就能吃完的,估摸著接下來的日子,很長時間不用買東西了。
主要是家裡的東西不齊全,最貴的不是肉,而是香料,彭大廚做飯,可是有些講究的,全都要備齊了。
回去就開始收拾,花兒也不閒著,忙裡忙外的打下手,那叫一個手腳麻利又勤快,彭大廚看得很歡喜。
旁敲側擊的向姜木葉打聽了她的身份,聽說是趙子文的親妹妹,就不怎麼說話了。
彭大廚沒了孩子了,也沒指望著還能和媳婦有個孩子,正好皮安沒了父母,湊成了一家人,他當孃舅,操的是當爹孃的心。
皮安也已經十八歲了,正盤算著給他找門婚事,看花兒手腳利索能幹,說話和氣,才動了心思。
原是看著花兒就是村裡人,還以為是姜木葉的哪個親戚,沒想到是秀才公的妹妹,得虧什麼都沒說,不然可真是燥得慌,讓人覺得高攀。
只歇了心事,好好做事。
劉三爺是鐵了心的,要把關係拉回來,早早的讓皮安下了工,自己親自盤了一回賬,讓皮安來姜木葉家裡幫忙。
讓這人際關係更緊密一些。
皮安來了,也不把自己當外人,麻溜的幹活,他原本就是跑堂的,本就會說話,人也機靈,心眼還不錯,每次來家裡都能把桃兒哄得眉開眼笑的。
和花兒也算認識了,兩人都不是話少的,雖然不屬於同一個鎮,下灣村離木頭鎮要近很多,兩人跟著彭大廚打下手,有說有笑的。
姜木葉看得嘀咕,尋思著,其實花兒還真的比較適合莊戶人家,不拘束,當做跟在村裡似的。
要是尋個整天端著的秀才,那日子才是真的苦。
只是,那得看花兒的意思。
花兒就是想尋個讀書人,為此都願意來府城,還想要讀一些書,避免以後和未來的夫君沒話說。
人各有志,她也不好說什麼。
東西都準備好了,菜備齊,彭大廚跟皮安就在廚房忙活,花兒去換衣裳。
也沒別的衣裳,就是黃衫裙,這顏色在越發暗下來的天色裡,十分顯眼,偏偏臉黑的都要跟夜色融為一體了,只見衣裳不見人,姜木葉看得頭疼。
總算明白,大丫之前看她是什麼感覺。
一個字,怪。
兩個字,很怪。
想了想,家裡還有大丫之前裝病剩下的脂粉,拉著花兒去,胡亂往她臉上拍了一些。
她也不會上妝,撲得亂七八糟的,兩人折騰了許久,才算是將粉撲勻了,光線暗,看著也不怎麼顯粉,還算是那麼回事兒。
花兒就連走路的姿勢都彆扭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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