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得先問問姐夫的意思。”趙子文可不敢答應,先不說是要去別的縣裡做客,就是在府城,也沒有替人應承的道理。
徐秀才似笑非笑道,“黃兄家中清流,也是顯貴,你姐姐姐夫莫不是還不願意?”
趙子文對外只稱姜木葉是他的姐姐,這些事兒並未細說,大家都預設姜木葉是他的姐姐了。
聽到徐秀才如此發問,雖然語氣調侃,卻也是帶著傲慢。
換做之前確實不會多想,可現在,就多想了兩分,他的意思不就是,黃秀才家中地位高些,開口邀請,便是大家的福分,不願意就是不識抬舉?
心中多了不喜。
更清晰了些,徐秀才不僅僅是不滿意家中的境況,也是看不上,覺得低人一等,才不願意多提的。
他家裡,在他眼裡是如此,而家境相當的趙家,他想必也是瞧不上的。
忽然就不是很想密切往來了。
說話也嗆了幾分,帶著些不客氣,“徐兄說的話,讓小弟不解,能得黃兄邀請,也是承蒙黃兄看得起,自然也是我們家的福分,只是人多有忙事,只是不知屆時會不會跟別的事兒相沖,是不好應承的。莫非徐兄覺得,就是家中有天大的事兒,也應該去赴宴,若是不去,便是看不上黃兄?如此說辭也未免太霸道了些,非是我瞭解徐兄的秉性純良,恐怕都要覺得徐兄在挑撥離間了。”
他也是笑著說的,像是在開玩笑,可馬車裡的人都知道,他沒開玩笑。
黃秀才和董秀才對視了一眼,均沒說話。
兩人家境都不錯,同這兩人交好,便是因為在一個學舍,低頭不見抬頭見,是最能處好的同窗。
其實,四人之間也是有界限分明的,徐秀才和趙子文關係要近一些,今日兩人都有些嗆了。
他們都不言語。
徐秀才臉上有些掛不住,“趙兄何必如此說?幾句玩笑話,說得如此難聽。”
“我也是說的玩笑話,徐兄莫要往心裡去。”趙子文淡淡的說道。
真是小氣,他能說的玩笑話,別人說的玩笑話就不是玩笑話了?
幸虧,沒先問他是否願意婚事。
也不用打聽了。
這門婚事,不成。
連來往都要謹慎些。
他畢竟還小,有了這些算盤,便也疏遠了一些,徐秀才立刻就察覺了,原本他在學舍就是來的早的,和董、黃二位秀才說不到一塊去。
有了趙子文加入,他才緩上了一口氣,現在又疏遠了。
偏偏,董、黃二位秀才和他來往不多,一場宴席,卻同年歲更小的趙子文來往密切,他反而無人問津。
旁人如何看待的,他不知道,只是心中憤憤難平,只一門心思的用功讀書,想著一舉榜上有名,也好揚眉吐氣。
趙子文沒參加這次的鄉試,多了幾日休沐的時間,也到了家裡要收割小季農忙的時候了,得準備回家幫忙。
先去了姜木葉家裡,發現花兒還在府城,替姜木葉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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