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思量了許久,這姜木葉身上定然是有奇異之處的,只是興許這些秘藥,怕是難得,才不肯同意。
可即便是有心要搶,也不敢動手。
他身上還揹著官司,從前往來得頻繁的人,逐漸失去了聯絡,他心中也有些不安,不敢生事。
只想著等著避過了風頭,再想著求藥的事兒,是偷是搶,是脅迫都行,只要能夠綿延子嗣。
姜木葉都不知道,她在風浪裡轉了一圈,帶著兩個孩子看夠了晚霞,暢想一家子團圓,直到天色都暗了下來,才想起吃飯的事。
這一歇,就不想做飯了,一說去食肆吃一頓,得到了桃兒雙手雙腳的贊同。
誰讓她現在做飯的手藝也沒什麼起色。
就會做那幾樣,做來做去,也做不出花來,桃兒覺得難吃不說,還吃膩了。
出門吃飯,是她最喜歡的事。
也不必去驟雨樓,府城還是有許多稍微平價一些的食肆的,當然,還是比不上自己做划算。
至於家裡其他人怎麼吃飯,那就不是姜木葉管的了,這些日子都是如此,若是有空了,就連帶著替大家也做一頓,當做是給她看家護院的報答。
實在沒空就不管了,願意上哪兒吃上哪兒吃,若是願意在院裡架上一口大鍋,自己煮了東西吃,她也不管。
她也沒把齊文閒留住的幾個下人,當做是自己家的。
既不使喚,也不管。
就連當門房這個活兒,也不是她要求的。
驢車都已經進了院子,打算就近找一個食肆,母女三人準備走著去,就不去打驢車了。
況且,這個天氣坐驢車也挺悶的,還不如走著清爽。
在巷口遇到辦完事回來的齊文閒,知道幾人去食肆,“我也去。”
不等姜木葉拒絕,他便主動道,“我請。”
姜木葉沒了拒絕的理由。
還真不是非要佔便宜,就是找不到理由拒絕,態度太端正,說不好聽的話她都覺得不好意思。
只能默認了。
齊文閒擺擺手,身後跟著的兩個人便自行回了姜木葉家,他揹著手,和母女三人一同走著。
他沒說話,姜木葉也沒說。
最近他忙,教授讀書之事少之又少,這兩日更是停了。
只是偶爾抽空說上幾句話,也覺得陌生,姜木葉也不想和他太熱絡了,便忍住了嘴,沒吭聲。
“這幾日挺忙,家中都好吧?”
齊文閒搖著不知道何時便經常握在手裡的扇子,風帶到了她的身上,主動找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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