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你看那些花紅柳綠的時候,你沒有落魄,不會穿件衣服都是破破爛爛的,你聽我的,等你回去就好了。真的,人總會心悅許多人。”
比如她。
哪有什麼死心眼,想心悅就心悅咯。
齊文閒所謂的心悅,在她聽來,比戲文裡、說書人的嘴裡,還要覺得不切實際。
也和她一樣的,心血來潮。
“好了,天色很晚了,該回去睡覺了。”
姜木葉說完,就自己回房了。
齊文閒也沒有強求,坐在原地想了許久,也許,姜木葉說的是對的,只是最落魄的時光裡,遇到了她。
但是,這就是緣。
最落魄的時候,遇到的怎麼不是別人呢?
他尚且算得上年輕,續絃是難免的,即便是他沒心思,家裡的一切,都會按在他的肩上,容不得他拒絕。
一想到再尋個貴女相敬如賓,就連說話互相都要帶著小心,橫著著兩個家族的算計,也就沒有回家的期待了。
也許他不是真的多愛重姜木葉,喜歡的是那份和她在一起時的輕鬆和歡喜,卻也多了一份回家的期待。
說起來好像又幼稚,可偏偏就是這樣。
他爭取讓自己更開心的人和事,又怎麼了?
……
姜木葉也沒有那麼沒有波瀾,只是覺得如夢似幻,莫名其妙的,不該發生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既然已經拒絕了,就不應該多想,日子還得照常過。
簡單的擦洗,就準備睡了,沒想到桃兒和清容這兩應該睡著了的孩子,壓根沒睡覺,還提前躺在了她的床榻上,她摸黑回得房,往床上一趟,被子忽然被掀開,嚇得她一哆嗦。
“你們倆,作妖啊?嚇死我你們就沒娘了。”
桃兒根本不顧斥責,嘰嘰喳喳,“娘,我都聽到了,爹說要你嫁給他。”
“那不是你爹。”
“是爹,我就要這麼叫。”
桃兒異常固執,“娘,你怎麼不答應?”
她只是自己說還不夠,還要拉著清容一起,“三姐,你說,爹好不好?他笑起來好看,還帶我們去吃飯,又帶我們去看雜耍,離得可近可近了,不用跟著別人一塊擠。”
清容嗯了一聲,“是好的。”
她雖然從前有爹,也形同於沒有,但是見過別人的爹,沒有這麼好的。
桃兒更覺得有底氣了,“娘,你說三姐最聰明,連三姐都這樣說了,就說明爹是好的,你常教我要聽聰明人的話,那你聽不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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