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他更是肆無忌憚,能買的都買了,姜木葉家成了府城最大的主顧,首飾衣裳,她的驢車都裝不下。
就連桃兒和清容,都有成堆的衣裳。
因為姜木葉拒絕再量尺寸,也不願意再配合,齊文閒就自己買了放在家裡,他的眼神又不準,故而都微寬大。
清容苦了臉嘆氣,“改不完,根本改不完。”
從前擔心沒有布料練手,也沒有衣裳做,如今即便是不去繡房,家裡的衣裳都多得改不過來。
她現在也不去繡坊了,那些師傅手藝熟練,平日裡有自己的活兒,自從上次嚴師傅上門量尺寸給姜木葉裁剪衣裳之後,她再去繡坊,就不需要打雜了,大家都很客氣,不再吩咐她做事。
去了,反而是無所事事,只能等著繡娘有空閒的時候,再詢問技巧。
特別不自在,乾脆不去了。
自己在家摸索,實在想不明白的,再去詢問,繡娘們倒是知無不言。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她對衣裳的縫製,已經爛熟於心。
並且發愁,這麼多衣裳,怎麼改?
姜木葉也是惱火,覺得齊文閒有大病,誰穿得了那麼多衣裳?
好不容易蹲到了齊文閒,言辭批評他,“你別再讓人往家裡送了,一個人,穿不了那麼多衣裳。”
“夏日將過,準備秋衣,一季七八身衣裳,也不算奢靡,待冬日,我再讓人給你送了襖來。”
聽話聽音,姜木葉一聽這話,就知道他要走了,肯定是不會留到冬日的,沒有捨不得,更多的是鬆了一口氣。
她現在都不敢打聽,她在府城是什麼名聲。
前兩日,齊文閒和陳府尹,把府城的許多官員都一鍋端了,寫卷宗、審問,訊息還算隱秘。
大概是他調了兵來,沒一個敢反抗的,在府城很有名望的王員外都被抓了,現在被關在大牢裡。
姜木葉能知道,都是因為昨日王員外家的小兒子,求到了她的門上,還和她談條件,說只要保住王員外的命,就把他家那價值千金的準備埋祖墳的山送給她。
往後,她就是那片山的主人,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就是官府也管不著,也不用擔心別人買了,斷了鄉親們的生路。
那一刻,姜木葉是真的特別心動,不是因為很值錢,要是那麼多山都成了她的,那她就是那幾個鎮,最大的地主了。
心動歸心動,可她又沒有本事保住誰,只能很遺憾的拒絕了。
她沒問齊文閒什麼時候離開,只是問他,“王員外犯的事兒很嚴重嗎?”
齊文閒揚眉,“王家二爺要把山送你?”
姜木葉愣了下,嘀咕道,“你有順風耳嗎?說的時候也沒讓你的那些耳目聽,你怎麼知道的?”
“你最惦記的就是那些地,山對你們來說很重要,王家在你們鎮沒有什麼土地,能給你的,也就是那片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