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閒沉默了片刻,“姜木葉,無能之人才需要夫人撐面子,我沒有多大的能耐,卻不需要你做面子,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也會一直知道。”
“就是說得好聽,現在新鮮了,覺得歡喜,以後就膩了。”姜木葉擺擺手,“你別說了,要是真心的,就讓我想想再說。”
沒說想多久,也許想一輩子。
她是什麼都不懂,但是她明白一件事,有權有勢的男人,有很多選擇。
就像是陳大人,他都老了,還是能娶到沈夫人這樣如花似玉的年輕嬌娘。
他可以隨便後悔。
又不是莊戶人家,娶個媳婦兒便是不容易了,過得不好了,誰也更改不了,就是勉強湊合著都得湊合下去。
這就不一樣。
齊文閒也沒再逼她,“好,那你慢慢想,我不著急。”
其實是,急死了。
她的想法,一天一個樣。
看著鬆動了點,興許明天睡一覺醒來,就忘得一乾二淨。
卻不能如何。
……
齊文閒還是悠閒的,忙的時候不見蹤影,閒了就整日都在家,現在也不嫌棄餵雞太髒了,和她湊在一處,姜木葉發現他家下人看都不敢看。
她倒是沒受影響,該如何就如何。
也沒有多少彆扭,反正他自己願意的,誰也沒扯著他幹活。
趙子文來了一趟,請她回家去。
“二嫂,你快回家勸勸花兒,那徐耀堂吃錯了藥,莫名其妙的,請了媒人去我家裡提親,花兒沒經過事,又不堅定了,娘聽了我的話,倒是沒有眼饞徐耀堂的身份,花兒卻舍不下。”
“什麼?他不是考上舉人了?”
姜木葉都震驚了,徐耀堂參加了鄉試,考上了舉人。
大家都覺得,他這回真要去攀高枝去了,怎麼轉了一圈又要去花兒?
這不是神經麼。
“我也不知,他之前沒有過任何只言片語,只是和徐掌使是同姓,考上舉人之後,便認了本家,前幾日去了一趟徐家,就忽然請了媒人上門提親,還恬不知恥的說對花兒一見鍾情,等著考上秀才,才好意思上門提親,花兒被這話騙了。”
趙子文因為這件事嘴角都起了泡。
他在書院都沒聽說什麼,趙婆子託人傳話,他都要急死了。
若是徐耀堂真的有心,必然會向他打聽花兒的動向,可這些都沒用,事出反常必有妖。
無聲無息的就去提親了,也不知道他心裡打的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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