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幾人能真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皇帝也不能任性。
要不然,皇帝能受得了那些王爺上躥下跳?
都有不得已。
姜木葉嚇得搖頭,“我沒有這麼說,我那叫感嘆有緣無分,誰讓你想這麼多的?也不值當。”
她哪裡敢說。
就只有眼前的這點家業,她都捨不得。
又怎麼可能攛掇他不要大好的前程?
又不是瘋了。
每次說到這裡,話總是死句,都僵住了。
都是沉默。
姜木葉問他,“你覺不覺得,咱這樣很彆扭?”
“有嗎?”
“沒有嗎?”
“那就是吧。”
齊文閒沒和她鬧,擺擺手,“罷了。”
姜木葉點頭,“對,罷了。”
雖然有些遺憾,可能遇不到待她這麼好的男人,也沒人願意出錢,陪她去看他覺得無聊的戲臺子了。
那也不能把家業放棄了,跑到不熟悉的地方去吧。
罷了。
除了生老病死,挨餓受凍,也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都不重要。
齊文閒沒再同她說,向來僵住了,都是姜木葉找理由先撤,這回他打了個哈欠,“乏了,明日辰時初便走,得早些安歇。”
“好,祝你一路順風。”
“不留到明日說嗎?”
姜木葉嘆氣,“明日就不說了。”
說了不送,姜木葉就不送。
她也怕送別,真是沒忍住哭了,人多眼雜,丟的臉比較大。
只是把他送的東西打包,滿滿的一大包袱,都捆在了白雪身上,讓他連東西帶驢,以及他家跟隨的下人,都打包走。
別說送了,都沒出門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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