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今日都累了,沒讀書,嘻嘻哈哈的去睡覺了。
姜木葉也累了,也沒再去過問姜春雨吃飯的事,喊過了,說不吃那就是不吃。
姜春雨又自個兒委屈了。
因為餓了,又不好打擾,思來想去,太想吃飯了,自己偷偷的去了廚房,抓了些剩飯剩菜吃。
桃兒迷迷糊糊的,聽到廚房的響動,還以為家裡進了賊,立刻就有了勁。
打了那麼久的拳,總算有了施展的機會了。
摸了根棍子,躡手躡腳的進去看。
結果,只看到了姜春雨,頓時大失所望,“表姐?”
姜春雨嚇了一跳,“表、表妹……”
桃兒對沒能大顯神通很失望,抱怨道,“娘,讓你吃飯,你又不吃,偷偷的做什麼,我還以為進賊了。”
姜春雨咬了唇,不敢說話。
她也覺得被罵做賊,將抓在手裡的小麥疙瘩糰子放回去。
桃兒有點嫌棄,“娘說抓了的東西就不能放回去了,手髒的。”
她也沒什麼想法,就是她抓了又放回大家還得吃的碗裡,還要打手呢。
說完就打了哈欠回去睡覺。
姜春雨在原地站了好久。
姜木葉早累了,什麼都沒聽到,也不知道這點小插曲,只忙活自己的事兒,帶著大家挑了黨參去水井邊洗,再挑回來又切又曬。
日頭正好,估摸著曬幾天就行了。
後面的洗切出來,前面的就應該乾透了。
院裡都是歡聲笑語,大家一邊聊天一邊幹活。
姜春雨不顧姜木葉阻攔,讓她休息,她也不休息,就是要幫忙幹活,手腳是麻利的,也不說話,只在一旁幫忙,聽著大家說話,知道都是有工錢的。
本來沒什麼想法,偏生邱大娘話多,“昨晚喊了我家大孫女去幹活,託老孃的福,才能賺到那八文錢,說什麼也不給我,頂多給我五文,誰家的小孩得了錢自己裝兜裡的,要不是太累了,我非得把人打一頓。”
“得了吧,你再會算又怎麼樣,你大兒媳可不是個能讓你打她家孩子的,想學人家周婆子,把一家人的錢都攥在手裡,那也得你能當得了那個家。”
周婆子哈哈一笑,用陰陽怪氣邱大娘,“那是,我又不跟她似的,一文錢都捨不得花,這都什麼天兒了,豐收了,誰家不得吃頓好的,前兩日我還看見她孫女,說是上地裡挖野菜,我的個老天爺,這種日子,換我我也不想過,我也不想交錢。”
邱大娘臉都不紅,“我這叫精打細算過日子,我家窮不行嗎?要是跟你們似的,家裡頭地多,那我也天天吃。”
她就是純摳門。
姜春雨難得和旁邊的雪花說了話,“像咱們這樣半大的孩子有工錢?”
雪花嗯了一聲,“是呀,木葉姨可好呢,也不嫌棄我們力氣小,只要好好幹活,工錢不比大人少多少呢,我最喜歡木葉姨回來了,每次都有活幹,有錢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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