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天都開始泛涼了,大丫還不回來,也不知什麼情況。
劉三爺忙得熱火朝天,真定價五兩,寧江府說是火熱得很,也就是喊的大聲,真要掏錢的時候,也沒那麼多人買。
到底是寧江府不夠富庶。
也只有幾個和劉夫人來往頻繁的夫人,買一罐嚐嚐鮮。
不過劉三爺有招,送了些去京城,打著姜木葉的名義,宋嶽那邊送兩罐,王瑞那邊送兩罐,齊文閒那裡也送兩罐,沈夫人都收到了。
貴的東西,就得從貴人入手。
普通人家,看都不看。
送出去了,想要等到生意起來,怕是得年後了。
不過,寧江府有錢的人家他也沒放過,不過只送了一罐,他那些吹噓的詞,半真半假,姜木葉聽了都覺得臉紅。
什麼能延年益壽啦,保身體的康健啦,能怎麼吹就怎麼吹。
也不算全都是假話,倒是他壓根就沒說,得吃多久,要花多少錢購買,才能達到這種效果。
姜木葉很害怕,“若是旁人當真了,真的當成救命藥來買……”
“不怕,貧寒人家不賣。”劉三爺自信滿滿,“普通人家傾盡家財也不過是能買到一罐,能有什麼效用,還砸了自家的招牌,你要記住,我們的顧客永遠都是那些能把這玩意當飯吃的貴人。”
姜木葉撓頭,“真的有那麼多貴人嗎?我現在都挺有錢的了,讓我去買,我也是捨不得的。”
劉三爺失笑,“姜娘子,有的人家的富貴,你想都想不到,從前劉家做船運,除了運貨之外,也有搭客的船,你知道一個船上最好的屋子,三日要多少錢嗎?便是要價百兩,都得提前定,賣得這點東西,算什麼?”
他又壓低了聲音,“別看寧江府,沒有什麼大宅院,大家看著都住在巷子裡,還有那些官員,出門都沒多少僕從,你以為驟雨樓那麼貴的吃食,能是靠普通人家偶爾打牙祭照顧的生意?只是有的人的錢,不敢花得太顯眼罷了,世界上的有錢人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你就安心吧。”
姜木葉哦了一聲,“隨你,我只分錢,對了你打著我的名聲做的生意,我可是沒份的,你別忘了……千萬不能影響我兒讀書,我還想家裡有讀書人的。”
“放心,我有分寸,我家是沒戲了,你家兒郎若是有出息,也是我的靠山,絕不會斷咱的後路的。”
“那就行。”
姜木葉也不管了,愛怎麼賣怎麼賣。
既然有錢人那麼多,那就使勁賣,多貴都行。
像齊文閒那種人家,應當也不在意,花五兩還是八兩的吧。
姜木葉沒閒著,把家裡的地翻了,種下黨參,這是在挖黨參之前留下的種子,她想試試,培育過的黨參種子,再種下去,生長的速度會不會變慢。
如果變慢了,就說明藥效會降低。
那就不值這個錢了。
剛種下去,劉三爺派人來通知她,寧江府的新府尹,明日就到,她的良地種了黨參,要重新去報備,得透過之後,才能種下一批,讓她別忘了再走一次手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