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好處都讓他佔了,留一個夫人在京城相夫教子,打理家事,孝順公婆,任上還要找一個二房打理家事,供他逗悶子。
他覺得他很有情有義嗎?
呸呸呸,要不然他現在身份是明擺著的官,她都想打人的。
感覺他恢復做官後,更加狂妄了。
還不如從前那樣,吵吵鬧鬧的那個人。
而她,也學會了委婉。
但是有的人吧,委婉了又聽不懂。
王瑞還勸說,“她不能離家,有沒有你,她也是如此境遇,我自不會辜負她,也不影響她什麼。”
姜木葉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卡在嗓子裡,罵人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憋得難受極了,“好吧,我實話實說吧,我就喜歡做正頭娘子,不喜歡當二房,就要這種名聲,你別想了。”
曾經差點心動。
現在想想,就是造孽。
勸人做妾,天打雷劈好嗎?
他說他夫人出不來,只能在家裡,也不想著心疼些,反而想在外頭再找一個,反正不耽誤他的事。
姜木葉說完了就跑了,回到家,還驚魂未定,抓著大丫倒苦水,“真是太可怕了,我從來沒想過他是這樣的人,才多久不見,也變得太快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聽他說話我有點噁心。”
“他從未變過呀。”魏清姝納悶道,“從前他只是讓你去京城做妾,現在是讓你在寧江府做妾,更張牙舞爪,把話說得更明白了而已。”
說罷,她又有些憂愁,“真不知道你開了智力是好還是壞。”
原本姜木葉什麼也不懂的,她覺得生活富足就是好,現在不缺了,就開始琢磨了別的東西。
她是寡婦,便是不再嫁也不犯法,無關緊要。
可她還是想嫁人的,遵循著家裡得有男人的原則,平常人又看不上,若是有些權勢地位的,就這種環境,納妾平常的年代,又膈應得慌。
可真是和她一樣的煩惱了。
她今日覺得王瑞噁心,不是王瑞變得更惡劣,而是她更敏銳了,清晰的時候什麼是好,什麼是歹。
有的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運,要不然煩惱真的會很多。
姜木葉倒了苦水,就不想了,怕王瑞用手段糾纏,聽說富貴人家想要得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
還好,王瑞倒是沒有那麼痴情。
平日裡也不相見。
家裡的生意也沒有變動。
大多數的樹葉都枯了,又進入了冬日,經過劉三爺的不懈努力之下,緊急切片好晾曬的黨參也磨成了粉賣了出去,如今還沒有得到什麼反饋。
但是京城那邊有個訊息,已經有人定了一百罐,就是宋嶽這個錢多的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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