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管,什麼都不做我心裡發虛。”
“行,特別好的想法。”
魏清姝表示肯定,但是,覺得沒有這種必要,去認親,也不過是跟著這個時代走一個流程。
對方想要強硬態度,也是夠嗆。
她的金手指,雖然是血包類,也分給誰當了血包。
皇帝老兒面前都是有幾分面子的,還有個蘊王府做靠山,怎麼滴,還能做一個強扭的瓜不成。
怕是不怕的。
如果覺得棘手或者怕,那就不去了。
只是沒必要不去,把這些流程走完,溯本歸源,確定了身份,再看看便宜弟弟往哪個方向努力罷了。
姜木葉卻緊張得腦子飛速運轉,有的沒的事,都要安排上,有些異想天開,也是很可愛了。
她不過是,用盡她的力氣,用她能想到的,能知道的閱歷,去得到認為她能保護大家都可能性。
這種時候,做什麼不重要,心才是最重要的。
不論以後成了什麼關係,最幸運的事,依然是和她相知相識。
姜木葉想做的事,那就是要去做的,把蓋學堂的事交給里正,也不怕昧銀子,因為蓋房子的人,還是老趙家那些親戚,趙婆子坐鎮,出不了差錯。
至於,到時候讓誰來教書,回來再找唄。
她回來了,可能學堂都沒蓋好。
雖然還沒蓋,里正跑批文飛快,她還沒離開上灣村,就已經得了信,已經確定好了地址,官府通過了。
官府也沒可能不透過。
讀書的政績也是政績,那是納入考核的,現在有人願意出錢讓人讀書,當然是飛快的同意了。
那片土地也是荒地,又不是良田,沒什麼不能批的。
所以,沒蓋好學堂,姜木葉已經是山長了,只是現在還是一片帶了土坡的空地而已,往後就不是了。
她們準備回去了,也不知道蔣滿妹哪裡打聽的風聲,再次把姜春雨送來,姜木葉一句話也沒聽,直接打著馬車離開。
愛死哪裡死哪裡,想幹什麼幹什麼,和她沒關係,也沒空搭理別人的閒事,不論什麼條件,她都不會答應的。
哪怕是輕而易舉就能達成的事,也不願意做。
試過,沒得好結果的事,她不會踩上去第二次。
馬車打起來,把母女二人甩在身後,對方是什麼表情,她都沒回頭看。
隱約聽到蔣滿沒指桑罵槐,“你以為她是什麼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