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麼喬,給誰下馬威呢。
好像她們多想認一樣,要不是陰差陽錯,真的找著了,沒把這事搞明白,往後容易被人詬病,誰想來認了。
別說是個可能落魄的貴族,就是個真貴族,也沒多麼稀罕,還裝上了。
嚴管事又看了魏清揚,見他一副唯姐是從的模樣,只能先進去稟報了。
阮老夫人聽了這話,倒是沒什麼表情,只說,“那邊一同請進來吧。”
倒是一旁二夫人笑著道,“看來,嚴管事嘴嚴,這些孩子,倒是也不知阮家的門第。我聽聞,這幾個孩子也是挫折很多,年少失母,大兄又離世,過繼到了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後孃名下,依賴得緊。”
阮老夫人聽了也不悅,冷哼了一聲,“既是阮家的血脈,就該回來,什麼莊戶人家的婦人,當斷則斷。況且,本也不圖有什麼教養。”
……
姜木葉頭一次見到如此大的宅院,光是從大門走到後院,都花了一刻鐘的時間,當然,她覺得,那是領路的人,走的太慢了,要是她自己,一炷香,不能再多了。
魏清姝一看就看明白了,姜木葉就是不服氣,各種不想認人家的富貴,既然暖心又是好笑。
一路進去,到了院裡,都還得通報,不得不說,架子是真的大。
折騰了許久,才能進了屋,裡頭有許多人,坐在主位上的,便是兩鬢白了的阮老太君,有男有女。
阮老夫人見了魏清揚,態度便緩和了,只憑借這長相,便知道是阮家的血脈,旁的都不用說了。
當真是和阮家嫡長子長得相似。
這種場面,姜木葉沒見過,幾個孩子也沒有見過,不是沒見過身份更高貴的人,而是沒有這種說是認親,兩邊都坐了人,跟等著殺威的衙役一樣,除了沒去殺威棒。
跪也不可能跪,是來認親的,又不是來認官下回的。
阮老夫人先開了口,“確是無疑,來人,奉坐。”
好嘛,先是認定了才去加座,要不然,雖然進了門,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別說姜木葉有想法了,就是幾個孩子,也沒有一個覺得認祖歸宗是高興的事。
好歹都是有教養的,也沒說什麼,先坐了下來。
阮老夫人態度和煦了些,“這一路,車馬勞頓,倒是辛苦你們了,若非身子骨不中用,也是要親自去的。”
魏清揚接收了到了魏清姝的目光,起身作揖,“勞煩老太君掛念。”
他如今說話,早不是結巴了。
和在京城見過的人相比,阮家老太君,倒是也算不上特別富貴,都不用緊張,哪裡還會結巴。
聽他說話不緊不慢,也有禮,老太君臉上的笑,倒是多了些,“這孩子不錯,聽你說話,倒像是讀過書的?”
“讀過些。”
“哪個書院?”
魏清揚也不慌張,“寧江書院。”
“寧江書院啊……倒是個好地方,雖地處偏僻些,也是頗負盛名。可是有了師從?承何人門下?”








